……
沈夜又不是舔狗,自然做不出那種看到女人為難就寬宏大量的原諒,畢竟這件事的過錯方就是野上冴子。
在一臉微笑的接受了野上冴子不情不願的那句“私密馬賽”後,沈夜便準備起身告辭了。
但這時……
“請等一下。”
當沈夜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,身後響起了野上一郎的聲音。
“沈先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日本吧?看你的入境記錄上是這樣填的,所以應該對這裡,對東京不是很熟悉吧?”
“雖然來的時候研究過,但也差不多。”沈夜轉過,點了點頭,雖然他在東京待過很長時間,但不是在這個世界,所以說是第一次來也沒什麼問題。
“所以總監先生,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,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既然沈先生對這裡不是很熟悉,那就讓小女……讓冴子送你去附近的賓館吧,就當做是賠罪怎麼樣?”野上一郎目光閃爍著,似乎彆有用心。
事實上,沈夜和那個叫瀨子的女警察聊天的內容,他也全聽了進去,所以沈夜那句“我豈不是還有追她的機會”自然也被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作為父親,野上一郎最關心的就是大女兒野上冴子的婚事,但不管為女兒安排了多少次相親的對象,野上冴子都表麵的興致缺缺,甚至可以說是冷淡,擺足了高冷禦姐的譜。
而且還因為野上冴子的某些暴力行為和看似熱情感性,實際上拒人千裡之外的舉動,搞得很多讓他覺得還不錯的“精英”男性都拒絕跟他的女兒相親,這讓他一直頭疼的很。
現在,在聽到居然有男人對自己的女兒有興趣後,急病亂投醫的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。
“雖然冴子對這個男人的態度不是很好,但至少能說上話……呃……冷言冷語也是說話。”
“何況這個男人的性格也算可以,也夠強勢,看起來似乎能壓製住冴子,雖然會讓冴子吃點虧,但那樣也好,冴子是該找個男人管教一下了,不然以後我可管不了了。”
“讓冴子送他,如果他夠聰明的話,應該會找冴子要聯係方式……或許在離開的時候,我提醒冴子要他的聯係方式?但這應該不可能。”
“不管了,先試試再說。”
沈夜自然不清楚野上一郎在想什麼,雖然隱約的猜到應該是在打他的主意,但似乎又不太可能。
“第一天還是先儘量不招惹女人吧,等熟悉了再說,畢竟這個世界看起來有點複雜。”
這樣想著,所以沈夜並沒有答應,而是微微搖頭道“不用麻煩冴子小姐了,我等會自己打輛車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行呢?那樣會讓人覺得我們不會待客之道,何況這次本來就是我們的過錯。”野上一郎突然表現得很嚴肅“還請沈先生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
如果是平時,以野上冴子的智商自然猜到自己的父親在打什麼主意,但剛剛才不情不願的道完歉的她根本沒心思想這些,見自己的父親居然對一個外國人低三下四的說話,她頓時有些急了,雖然她也知道這全是她自己的錯,也已經開始正視自己之前的行為就是了。
“叫我總監……”野上一郎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“野上冴子,我現在以總監的職務命令你,送沈先生去賓館。”
“我不……好啊!那我就送他去賓館。”
話說到一半,野上冴子突然改口,臉上的不忿之色也轉換成了平時在她臉上最常見的成熟自信的笑容。
而看到女兒臉上露出這個笑容時,野上一郎愣了一下,開始在心裡尋思起來。
“冴子這是……不會是想趁著這個機會作弄這個小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