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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時,小南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惱色。
她覺得沈夜在說曉組織表裡不一。
雖然說的確是有一點,畢竟在彌彥死後,最終目標發生了些許的改變。
可他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和平啊!
隻要能讓世界和平,不再有戰爭,有些事情必須要做。
所以……
“哼,無知!”
低聲冷冷的念了一句,但小南並沒有再說什麼又或者做什麼,隻是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子她最喜歡的烤魚肉送進了嘴裡。
雖然摯友的死,悲慘的經曆,讓她的性格逐漸變得趨近於冷酷,但她的內心始終保留著一分希望和溫柔,所以就算覺得沈夜在說曉組織的不好,她也不會對他怎麼樣。
除非,是敵人。
一般來說,日式居酒屋隻有巴掌大的地方,既然小南能聽見他們仨的對話,他們仨自然也能聽見小南的聲音。
就算是在聊天,也沒有停下來喝酒的綱手稍微有些上頭了,她趴在桌子上,一隻手撐著下巴,上半身全靠那對雄偉到不可用手掌控的部位作為支撐,然後嗤笑著對沈夜說道“聽見沒,無知的少年,你好像被人鄙視了哦!”
沈夜瞟了一眼綱手穩穩當當放在桌子上的部位,驚歎的同時又說道“這很正常,因為我的確就了解個皮毛,而且我們仨坐一桌,被鄙視的人也不止我一個,也包括你們倆。”
“抱歉哦,我們可不是一路人。”綱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“你隻是我的……”
不待綱手把話說完,沈夜使出了自己的終結技“不是一路人?想聽聽錄音嗎?小百合妹妹。”
“你……”綱手扯了扯嘴角,最後垂頭喪氣道“算你狠。”
“多謝誇獎哦。”沈夜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,這不就是在誇他嗎?
看著沈夜臉上的笑容,綱手更氣了,但又不能將沈夜怎麼樣,她隻好不斷的喝酒,來借酒消愁。
很快,一瓶酒大半都進了綱手的肚子裡,但喝上頭加喝出興致的綱手仍不滿足,拍著桌子大叫,讓服務員繼續上酒。
靜音有些擔憂的看著她,雖然知道想將她喝醉有點難,但喝多了,難免會搞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。
隻是作為綱手的弟子和隨從,她不好勸阻,隻能看向了沈夜。
“沈君……”
沈夜沒有說話,隻是點了點頭,接著看著綱手說道“現在還是白天,彆喝醉了。”
“開玩笑,以老娘的酒量怎麼可能會喝醉。”綱手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但見沈夜皺起了眉,她沒好氣的說道“老娘都欠你那麼多錢了,你不會一點酒錢也舍不得吧?”
“你覺得是酒錢的問題嗎?”沈夜也沒好氣的說道“你要是喝多了,還要麻煩人照顧你。”
“又不用你照顧,我有靜音。”綱手哼了一聲,接著將手搭在了靜音的肩膀上。
於是沈夜又看向了靜音,見靜音一臉無奈,但沒有說話,隻好說道“那隨便你了,不過你要是喝醉了的話,我不會給你開房間休息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會後,綱手撇嘴道“小氣。”
不過,對於一個嗜酒成性,且現在已經上頭的女人來說,讓她現在停下來顯然不可能了,隨著服務員又送來一壺酒,綱手又開始豪邁的痛飲起來。
但某些時候會變得比較細心的沈夜發現,隨著酒越喝越多,綱手的眼中總是會閃過一抹憂愁。
“大概是剛才的話,讓她想起了什麼吧?”
沈夜目光閃爍著,剛剛那幾句話,說起了戰爭,說起了孤兒,恐怕就是這兩個關鍵詞,讓她想起了她的弟弟,又或者……某個人。
哎!
微微歎了口氣,沈夜心中泛起一絲同情,隨後舉起手,召來了服務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