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隱隱有種感覺,單單是依靠《不滅神軀》這一門煉體神通,他便是能夠達到前人未曾達到過的境界。
“《不滅神軀》深不可測,就算是崩山境也不是這門神通的儘頭。”蘇牧越是明白《不滅神軀》的價值,越是能感覺到茶茶對於他莫大的期望。
一盞茶之後,蘇牧身上窒息的感覺消失,周身縈繞的青色光暈又是多了一些。
蘇牧暫且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地心之火沒有主動發起攻擊。若是它完全爆發,我將會頃刻間湮滅在此處。”
蘇牧並非不知道地心之火的恐怖。但地心之火畢竟是無主之物,小心謹慎不要觸碰到地心之火核心,便能夠避免地心之火爆發的可能。
“還不夠。”蘇牧抖了抖身軀,青色光暈晃動幾下,又重新聚攏在蘇牧的周身。“地心之火的淬煉遠遠不止於此。短短一盞茶的時間,我的體魄有所突破,但不能讓我破開桎梏。”
蘇牧看著頭頂掠過的橙紅色的光芒,咬牙道:“如此進展,雖是聊勝於無,但也像是溫水煮青蛙,沒有全力一擊破開桎梏,那便永遠隻能在崩山境之下徘徊。”
“所以,還是要兵行險招。”
修行本就是與自身爭鬥。
簡單說,就是虐待自身,“殺死”自己。
那些殺不死我的,會讓我更強大。
火焰花中彌漫著火之道意,蘇牧伸出手,掌心轉動,瞬間引動周遭的火之道意。
一刹那,本是平靜的火之道意開始變得暴躁,好似平靜的湖麵突然被一場大雨侵襲,大湖之上漸起無數水珠。
引動火之大道不失為借地心之火之力的好辦法,但一旦將完整的火之大道給牽扯進來,蘇牧便是要承受地心之火爆發的代價。
轟。
火之道意凝聚,烈焰升騰化作暴怒的火蛇。火蛇狂舞,從四麵八方將蘇牧包圍。
扭曲的空間之中是火之道意的體現,這些火焰足以碎裂虛空。
蘇牧赤裸著上半身,強壯的身軀在青色光暈的縈繞下顯得幾分魁梧。他隻是站在原地,身軀筆挺,任由火蛇咆哮。
繼而,無數火蛇好似嗅到了鮮血的味道,齊齊撞上蘇牧的身軀,或是纏繞,或是將毒牙嵌入蘇牧的血肉。
無論如何,蘇牧像是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,任憑火蛇折騰。
火焰入體,帶著地心之火的本源之力,遊走在蘇牧的四肢百骸之中。橙紅色的一道道流光在蘇牧的皮膚裡流轉。
火焰灼燒的疼痛此刻開始顯現。隻見蘇牧全身青筋暴起,雙拳緊握,咬緊牙關,這模樣分明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。
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低吼,胸腔之中仿佛又悶雷作響,透過蘇牧的喉嚨傳出。
“這才是地心之火的本源之力。”蘇牧苦中作樂地一笑,“僅僅是這麼千分之一的本源之力就讓我難以承受,若是完全引動地心之火,瞬息我就會連灰都不剩。”
“不知卯日妖皇對付地心之火時,引動了幾分本源?”
蘇牧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。
地心之火的本源之火不斷淬煉蘇牧的體魄。所謂的淬煉是一種破壞,將那些弱小的毀滅,留存強大,重塑更強大的體魄。
當本源之火流轉完蘇牧的全身,蘇牧周身的青色光暈逐漸落在了蘇牧的身上。
隻見青色光暈有規律地落下,在蘇牧的皮膚上繪製出一道道神秘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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