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喝了一口酒,那燒刀子的辛辣直衝腦袋。
都說酒壯慫人膽。
蘇牧自然不是慫人,可這酒依舊能夠壯膽。
“你去收拾一番,我與你一同去東海城,將你的相公與女兒帶回來。”
老板娘抬著頭,看著蘇牧。
眾人也盯著蘇牧,神色驚恐。他們不知道這衣著光鮮的少年到底有什麼底氣。
.....
等著老板娘收拾的時候,蘇牧將另一壺酒放在了老叟的桌子上。
“老人家,我請你喝一盅。”
老叟眨巴了下嘴,擺擺手,說道:“今日老頭子喝夠了。小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,希望你能幫幫這戶可憐的人家。”
“自然。”蘇牧臉頰上微微泛紅,好似喝酒上頭開始吹噓的少年。
太過年輕總會讓人看輕。
一直生活在這個小漁村裡的人如何能夠知曉外頭的世界。
年輕會被質疑,而年輕人總會有超乎自身實力的信心。
“小公子莫要說大話,否則害了彆人,也害了自己。”老叟善意地提醒道。
蘇牧微微一笑,自然是知道老叟的好意。
此時,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。
“蘇師兄從不說大話。”隻見一道背著劍的身影走進了小酒館。
少年上前幾步,眉眼間帶著難以隱藏的鋒芒,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劍能夠斬斷世間萬物。
“見過蘇師兄。”
來人不是彆人,正是一直在玲瓏書院修行的餘生。
在知曉蘇牧要前往東勝洲的消息後,南客便讓餘生前往東勝洲。
南客的意思是,在書院修行的久了無益,要去外麵的世界看看。
言燦的說法是,整日練劍有什麼用,是酒不好喝,還是姑娘不好看,趕緊滾出書院。
來到東勝洲後,餘生順著蘇牧留下的印記,一路找到了這個小酒館。
蘇牧看向餘生,打量了一眼。
“不錯,踏入虛武境了。”
餘生冷峻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。能夠得到蘇牧的誇獎更讓他高興。“上個月剛踏入虛武境。”
老叟看著餘生,驚歎著。“這小公子竟是虛武境?”
虛武境究竟是什麼,老叟不清楚。隻知道虛武境很強,東海城主就是虛武境,是他們需要仰視的存在。
蘇牧又是看著老叟,笑著認真地說道:“老人家,我從不說大話。”
老板娘名叫芸娘,這是一個普通的名字,也是一個樸素的人。
沒了那濃妝豔抹的脂粉,芸娘看著更順眼幾分,簡單乾練的衣服,眉眼間是歲月留下的皺紋,雙手算不上雪白,能看出日日操持事務的勤快。
“公子......”
蘇牧拎起一壺燒刀子,對著芸娘說道:“這算是我的辛苦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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