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清一愣,隨即心中將費玉明罵了千百次。“畜生,我早就說過,你遲早死在女人的手裡。”
費玉明是什麼德行,費清怎會不知?
被擄來城主府的女子不在少數,這些女子最後的結局如何,費清從未關心,如今自然也不清楚。可他知道費玉明那變態的嗜好。
剛才還在懷中承歡的美姬轉眼便是成了費玉明手下的亡魂。
可見此人的殘酷無情。
也就是這麼冷酷凶殘的人此刻恐懼地跪在地上,如同喪家之犬那般,乞求著誰能饒他一命。
費清看向一旁的管事,厲聲問道:“說,那幾個女子呢!”
他心中抱有一線生機。
萬一呢,萬一那些姑娘還活著,隻要沒死,那麼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管事戰戰兢兢地開口道:“在...還在柴房裡關著。”
“關著,關著好啊。”費清眸子一亮。
隨即,費清怒喝道:“還不快將人帶來。”
蘇牧盯著費清,感知已經遍布整個城主府。在整個城主府,乃至整個東海城,境界最高的是淩虛境大成的鄧宇,而費清隻是在虛武九重境,算不得厲害。
這樣的修為隻能在萬峰界中成為兵卒和炮灰。
“請閣下稍等。我這就讓人帶來。”費清低眉順眼。
城主府的護衛看著這一幕,紛紛愣神。他們平日裡飛揚跋扈,狗仗人勢,又何時見過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如今這般諂媚。
這年輕的公子是誰,能夠讓東海城的城主都這麼諂媚?
蘇牧對著餘生說道:“餘生,你去殺了他。”
餘生沒有任何猶豫,走上前。他感受不到費清的境界,所以他能夠知道費清的境界一定比他高。
儘管如此,餘生更相信蘇牧。
蘇師兄這麼說,一定有蘇師兄的道理。
餘生身姿筆挺,走上前,拔出劍,眼中綻放著驚人的戰意。
即便是境界上弱於對方,但氣勢上不能輸。
費清並不想要應戰,而是說道:“閣下,那些女子未死。此事是我的錯。我願承擔一切罪責。”
蘇牧覺得費清的話很可笑。
“你為何覺得人沒死,就有轉圜的餘地?”
蘇牧指著費玉明,說道:“他說,昨夜他玷汙了這些姑娘家,有一些姑娘不堪受辱,一頭撞死了。”
“性命重要,女子貞潔亦是重要。你覺得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嗎?”
費清瞪著費玉明,如今他悔恨平日裡沒管束好費玉明。可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費清也不會想到今日會有人打上城主府。
費清神色陰沉,拱手道:“此事皆是小兒的錯。我願大義滅親,殺了小兒,了結今日的恩怨。閣下覺得如何?”
跪在地上的費玉明顫抖著,不可思議地看著費清。
他沒想到平日裡疼愛他的父親竟然如此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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