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是段銀的母親與兩房妾室,段銀作為一等侍衛,有品級在身,納兩房妾室也很正常。
葉修然審問了他們之後,又繼續審問溫蒙,並且用了刑,隻是到最後也沒有什麼改變。
雖說段銀已認了罪,想要一力承擔後果,但其家人還是要受些牽連,隻是罰的不重。
溫蒙也是條漢子,哪怕是用了大刑,也依舊一口咬定,段銀是受了楚玄懷的指使。
隻可惜他的一麵之詞並不能定楚玄懷的罪,鑒於出手殺人的是他,反倒是他要獲罪。
溫蒙被刑訊的臉色慘白,目光祈求的看著葉修然,“葉大人,小人的證詞,真的沒用麼?”
“有用,但也隻能定段銀的罪,而他已認罪。”葉修然也不信楚玄懷是無辜,可他需要證據。
溫蒙不甘心,瞪著血紅的眼睛,“他人都已經死了,定了罪又有何用,金烏門的大仇還如何報?”
葉修然無奈的歎息一聲,“斷案需講究證據,不可隻憑主觀判斷,本官也隻能說一句,請節哀順變。”
傍晚,禦王府。
楚玄懷忙完公務,從監查司歸來。
他幽幽歎氣,“昭昭,老大這次怕是要全身而退。”
“有人為他當了替罪羊?”墨昭華擰眉,“容妾身想想,可是段銀?”
“正是,他攬下了一切,將老大摘出去,再以死自證,且與家人串好供。”
楚玄遲雖早已離開了大理寺,但後續的審問情況,依舊會有人詳細的向他稟告。
墨昭華道:“預料中的事,晉王這般狠辣,隨意便滅門,又豈會舍不得犧牲個侍衛?”
“確實,段銀上有父母,中有妻妾,下還有幾個孩子,老大輕易便可威脅他,讓其頂罪。”
楚玄遲明知幕後黑手便是楚玄懷,但他並無證據,也不想牽扯其中,就看大理寺能否查出來。
“罷了,左右受害者是老六,又非我們,隻要我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指使者,防著些便是。”
墨昭華本就與楚玄寒有仇,向來又喜歡借刀殺人,尉遲霽月痛失孩子,對她是有益無害。
楚玄遲抿了抿唇,“昭昭所言極是,那我們且去用晚膳,忙了一下午,我已有些餓了。”
“可要來點小酒?”墨昭華推著他的輪椅出去,“妾身已吩咐琥珀給你準備下酒菜。”
楚玄遲揚起嘴角,“禦王府的家教極嚴,既是昭昭允許,我自是求之不得,暢快喝兩杯。”
用膳時,墨昭華突然想起一事來,“對了,輔國公府來了信,是為兩名暗衛之事道謝。”
楚玄遲不禁好奇,“他們怎知是我們安排的人?”
“雪兒說的。”如今再提到沐雪嫣,墨昭華是笑靨如花。
楚玄遲依舊很不解,“雪兒身在輔國公府,又是如何得知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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