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鋒又問,“既如此,那禦王時常出入東宮,陛下怎視而不見?主子去舅父家,反而還要各種避嫌。”
楚玄寒擰起眉頭,“本王也想知道,這老五的腿都要痊愈了,又如此與太子親近,父皇怎就不對他設防?”
疑惑的不隻他一人,其他人也是如此,但又無人敢去問文宗帝,也不好問楚玄遲,隻能各種猜測。
冷延無奈道:“東宮也好,禦王府也罷,太難安插我們的人進去,以至於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那是你們廢物,老大這次不就策反了綠意?”楚玄寒怒道,“隻要肯費心費錢,怎會有辦不成的事?”
冷延與冷鋒異口同聲的請罪,“是屬下無能,辦事不力,還請主子恕罪。”
楚玄寒對他們很失望,“你們確實無能,事情辦不好,本王的孩子也護不住。”
是夜,禦王府後院。
楚玄遲與墨昭華沐浴更衣,熄了燭火準備安寢。
楚玄遲擁著枕邊人,“昭昭,塵埃落定,葉修然已將卷宗上呈父皇。”
“結果如何?”墨昭華笑問,“可是如我們預料那般,晉王成功脫罪了?”
楚玄遲也語帶笑意,“正是,老大逍遙法外,老六雖心有不甘,卻無可奈何。”
“嗬……”墨昭華冷嗤,“以老六的性子,怕是不會吃下這啞巴虧,定會討回來。”
楚玄遲道:“機會他是會找,但不會這麼快,老大險些便出事,接下來隻會更加小心。”
“小心也沒用,科舉舞弊案即將爆發麼?”墨昭華惦記著此案,“老大還能將自己摘出去?”
此案的真正幕後主使人便是楚玄懷,前世的楚玄寒便是借著此案,給了他一個重重打擊。
這一世案子落到了楚玄遲身上,他便能如前世的楚玄寒那般,既能得政績,又能打壓楚玄懷。
楚玄遲道:“我隻想著這次的墮胎案,倒忘了自己手頭的案子,不過既有了風聲,他定會做準備。”
“慕遲也拿他沒法子麼?”有了這次的前車之鑒,墨昭華還真擔心,楚玄懷會再逃過一次。
楚玄遲不敢百分百保證能定他的罪,“這次的案子,我有意往老大身上引,可最終並無效果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刻意往楚玄懷身上引的還並不隻有他,敬仁皇後也同樣在暗中推波助瀾。
比起楚玄寒,敬仁皇後更在意楚玄懷奪嫡,恨不得早日將其拉下馬,無法再威脅儲君之位。
解決了楚玄懷便能給楚玄寒一個警醒,他若迷途知返,敬仁皇後會放他一馬,否則要斬草除根。
“沒關係,我們並非單槍匹馬,這不是還有老六麼?”墨昭華低聲笑,“他可比我們更著急。”
楚玄遲樂得隔岸觀火,“沒錯,這次老大雖逃過一劫,卻與老六結下了仇,我們坐山觀虎鬥即可。”
墨昭華已開始期待起來,“科舉舞弊這般嚴重的大案子,相信老六自不會錯過,我們且等著看好戲。”
喜歡前世被團滅?重生拉著殘王入洞房請大家收藏:()前世被團滅?重生拉著殘王入洞房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