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和後知後覺的想起,一拍腦門,“是了,離開南昭太久,我一時竟忘了這事。”
蕭衍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,“李泰和,你最近很不對勁,尤其是今日,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沒有,是刺殺楚玄遲任務完成不了,情報收集的又少,屬下腦子還笨,便想多出些主意。”
李泰和也想如桑淮那般,無論蕭衍說什麼,他都能立刻心領神會,而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若是能想到些有用的法子就更好,那蕭衍就不會將他當做蠢貨,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嫌棄之色。
“主意也不能亂出,而且本少主早已發現。”蕭衍故意停頓了一下,“你的腦子確實隻能做擺設。”
“是,少主,屬下再也不亂說話……”這一刻,李泰和徹底放棄在蕭衍麵前表現的想法。
桑淮看著這一幕,心中止不住的冷笑,又有了絲期待,再這麼下去,自己便有機會取而代之。
幾日後。
楚玄寒得到文宗帝的允許,入了玉粹宮。
冷鋒前去通知,他輕袍緩帶的穿過前院去往正殿,身後跟著冷延。
楚玄懷得到消息便從廂房出來,對這不速之客,他防備心比以前還重。
楚玄寒身著一襲絳紫色蟒袍,頭戴發冠,光鮮亮麗,“大皇兄,好久不見。”
穿著身粗布衣裳,毫無飾品的楚玄懷,在他的對比之下,越發顯得寒酸與落魄。
楚玄懷隻覺得這樣的他刺痛了眼睛,語氣便不善,“你來做什麼?又是如何進來的?”
“本王當然是來看望大皇兄。”楚玄寒走入正殿,“本王如此兄友弟恭,父皇自會準許。”
“兄友弟恭?”楚玄懷跟著進去,“也就父皇會被你的表麵功夫哄騙,你分明是來看我笑話。”
“大皇兄……”楚玄寒故意喊了又改口,“哦不,你早已被貶為庶人,本王也隻能喊你一聲大哥。”
每一聲“大皇兄”都極儘嘲諷,如一把利刃深深的刺入楚玄懷的心,痛得他恨不得殺了楚玄寒。
可他卻心有餘而力不足,有冷延與冷鋒在,他莫說是殺了楚玄寒,怕是還沒靠近就已被打飛。
於是他隻能在嘴上發泄一下,“你果然是來看我笑話,就不怕我將你這副嘴臉告知給陛下?”
“本王說的是實話,大哥又有何狀可告?”楚玄寒再三嘲諷他,“本王若不改口才叫壞了規矩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玄懷氣的伸手指著他,手都在微微顫抖,可見已被他氣的不輕。
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小舉動,站在楚玄寒身邊的冷鋒,已然一個錯步擋在他的跟前。
楚玄懷暗想,若非不可帶武器入宮,冷鋒此刻必然已亮出了武器,隨時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大哥莫要激動。”楚玄寒笑了起來,“本王今日確實是來看望,與大哥說說外麵的事。”
“你想告訴我什麼?”楚玄懷恨恨的收回手,隻恨自己荒廢了武藝,否則怎麼也要對他動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