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瑩帶著一絲欣慰之感,“意思就是你已學會收斂性子,知道低頭了。”
楚玄懷有些尷尬,“老五媳婦找你做什麼?可是為老五來打探我的消息?”
“你若想聽詳情,便先坐下來慢慢聽,若隻要一個答案,那你現在可以回去。”
李瑩在一步步試探他的態度,他若就此一走了之,她便不會再管他,大不了一起死。
楚玄懷毫不猶豫的坐下,“不是打探消息,那她突然跑來做什麼?你們倆可沒什麼私交。”
李瑩見他配合便鬆了口氣,“我與她確實談不上私交,她此行也不是衝著我來,而是為了你。”
“果然是衝我而來,是不是老五懷疑我要報仇?”楚玄懷略顯激動,他可還沒答應楚玄寒。
李瑩娓娓道來,“我將她的話與你說個大致,至於她的目的何在,你回去慢慢分析……”
楚玄懷耐心的聽完,期間竟不曾打斷半句,聽完神色顯得深沉又凝重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回去了,我也該安寢了。”李瑩雖不累,但已有了幾分倦意,主要是心中疲憊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難道我不可以留下,隻能回去?”楚玄懷後知後覺的發現,他們許久未同床。
“你自然可以留下,但同床異夢有何意義?”提到這事,李瑩很是委屈,“不如安睡在溫柔鄉中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楚玄懷突然覺得有意思,以前在王府時,她可不會說出這等明顯吃醋的話來。
“我若這般喜歡吃醋,早已可以去開個醋坊營生。”李瑩自然吃醋,隻是以前要顧及顏麵。
作為晉王妃,她代表的不隻是自己,言行稍有不慎便會影響到皇家顏麵,她又怎能善妒?
現在便無所謂,大家都是階下囚,連個外人都難見到,且不說傳不出去,便是名聲差又何妨?
楚玄懷感覺心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,有點悶悶的疼,“你不在意,是因你心中沒有我。”
“死了的心,又如何裝得下活著的人?”李瑩幽幽歎氣,她也曾把他裝在心裡最柔軟處啊。
“李瑩……”楚玄懷自知對不起她,有了幾分內疚,下意識的起身,快步朝她走去。
李瑩聽到腳步聲,忙垂下了眸子,“莫讓她久等了,我已等過太多次,明白其中的苦澀。”
楚玄懷揚聲吩咐,“梅香,你去告訴沈姨娘一聲,我今夜宿在此,讓她不用等我回去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梅香應聲退出了廂房。
“你這是何意?”李瑩對此很是不解,“我如今可沒了利用價值,娘家也再幫不上你的忙。”
楚玄懷朝她伸手,聲音都溫柔了很多,“你等過太多次,那這一次,我便不再讓你等我。”
“多謝,可惜我已不需要。”李瑩對此極為期待,如今如償所願了,她卻選擇了拒絕。
“你不是一直覺得我蠢麼?”楚玄懷彎腰將她抱起,“那今日之事,便由你分析給我聽吧。”
“原來我還有點價值,能讓你物儘其用。”李瑩心情很是複雜,也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