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延猜測的回答,“許是為了西陲的談判能早日進行,給南昭壓力,太醫院想了些法子。”
他猜的倒是很準,由此也可以看出,他確實是個聰明人,難怪楚玄寒會將他留在身邊。
“既早有法子治療,為何直到現在才用?”楚玄寒疑神疑鬼,“不對,本王覺得其中有詐。”
冷延聽著也覺得在理,“那屬下找個機會約疏影出來探探口風,他如今的話已比以前要更多些。”
他與疏影雖不時常約見,但偶爾也會約著喝點小酒,聊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話,以此維持聯係。
楚玄寒不滿意,“隻是話多些還不夠,給的都是無關緊要的消息,想知道的事一件都不說。”
冷延解釋,“疏影畢竟跟著禦王這麼多年,讓他叛主很不容易,屬下覺得應該循序漸進。”
“定是你給的誘惑還不夠大。”楚玄寒急於知曉,“本王就不信,世間真有人能抵得住誘惑。”
他自己是抵不住權勢誘惑的人,便認為所有人都該如此,心中必定有貪念,對症下藥便不住誘惑。
“因為主子能給的利益,禦王也都能給。”冷延還在耐心的解釋,“他沒背主的必要,這才是難點。”
楚玄寒堅持己見,“權勢,金錢,女人,世間的誘惑如此多,隻要找到他的弱點,自可說服他。”
冷延放棄解釋,“屬下已在儘力了解他,以求知己知彼,目前也有進展,但還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“本王給的時間已經夠多了。”楚玄寒不悅道,“但兩個月了,你連他們去東宮的內情都探不出。”
他的計劃一個接一個的失敗沒關係,可下屬們辦事不力,他就各種問責,嚴於律人,寬於待己。
冷延垂下眸子,“疏影說禦王隻是與太子用膳及對弈,並無異常,禦王妃與太子妃在寢殿他也不便入。”
“他說什麼你便信了?你何時變得這般蠢?”楚玄寒對他越發的不滿,虧自己還曾覺得他是聰明人。
“屬下不信,可也不能對他嚴刑逼供,隻能先旁敲側擊的打聽,免得惹起反感,不再與屬下往來。”
楚玄寒也知自己逼的太緊不好,便打住,“罷了,本王再給你點時間便是,你自己看著辦把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已在心中盤算,何時更方便約疏影出來見上一麵。
當天夜裡,禦王府後院。
和往常一樣,廂房熄燈後便是夫妻夜話時間。
楚玄遲先低聲相告,“昭昭,一切皆已按照計劃進行。”
墨昭華早已聽到了他腿能動的消息,“陛下那邊可有什麼動靜?”
為了表示慶祝,她還下令給全府的下人都加餐,今日人人都吃上了肉。
“聽聞是很高興,但不知是真心還是做戲。”楚玄遲是希望文宗帝乃真心。
隻是墨昭華不太相信他,他便也不敢太過信任,誰讓他更相信自己的枕邊人呢?
墨昭華怕他受傷,又提醒他,“陛下很擅長做戲,慕遲需得更加謹慎,以防是試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