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祁王府書房。
冷延與冷鋒將篩選整理過的消息一一稟報。
聽到輿論的事,楚玄寒便打住,“究竟是誰在刻意引導,推波助瀾?”
冷延微微垂下腦袋,“屬下暫時還未查到,相信陛下也已讓人在查此事。”
他近期辦事不太順利,已多次挨訓,這才下意識低頭,避開楚玄寒陰鷙的目光。
然而楚玄寒卻並未責怪,“本王懷疑是老五自導自演,想讓父皇查到本王的頭上來。”
事關文宗帝,那他定是要查,若是連他的人都沒查清楚,冷延未能查到便很正常。
楚玄寒便是因此才沒責怪冷延,冷延若是有這本事,比文宗帝先查到,那才叫不正常。
“禦王這般陰險麼?”冷鋒不解的問,“可主子素來與他無冤無仇,他為何要這般陷害您?”
楚玄寒眉頭微皺,“本王也不知道,明明是他搶了本王看中的女人,便是有仇也該由本王複仇。”
他已不記得是從何時起,與楚玄遲的相處沒那麼輕鬆,總是莫名有種壓力,感覺對方不喜他。
其實他也想過會不會是墨昭華的原因,可正如他所說,被搶妻的人是他,楚玄遲豈能恨他?
“那會不會是太子的意思?”冷延猜測道,“甚至是太子黨所為,拉攏不了您,便乾脆毀了您。”
“也不是沒這可能。”楚玄寒冷聲道,“老二看似溫文爾雅又和善,實則精於算計,且絕非善類。”
他看的倒是很準,楚玄辰可是親口與楚玄遲說過,自己不是善男信女,有厲害且殘忍的手段。
昔日楚玄辰滅口曾為楚玄遲看腿的大夫,便是個最好的證明,在某些時候他也會草菅人命。
冷鋒滿眼期待,“但願我們祭天大典的計劃能成功。”
楚玄寒看著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“本王費儘心思,總要給與本王一點回報才行!”
冷延又問,“陛下那邊,主子可要前去表個態,以求打消陛下對您的懷疑與猜忌。”
楚玄寒點頭,“本王這幾日會借著準備祭典之事,時常入宮麵聖,趁機向父皇表忠心。”
“主子已有打算便好。”冷延現在是對他比較放心,不受女人的影響,一心隻為霸業而操心。
結果心裡還在這麼想著,就聽楚玄寒吩咐,“讓人去明月居知會一聲,本王今日會去留宿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鋒領命出去安排,隻留冷延愣在原地。
兩日後,文宗帝在勤政殿批閱奏章。
一名太監入殿來稟告,“啟稟陛下,禦王殿下求見。”
“老五怎突然來了?”文宗帝放下朱筆,“莫不是為了坊間的謠言?”
李圖全低聲問,“陛下如今政務繁忙,奏章堆積如山,可還要召見禦王?”
文宗帝掃了一眼禦案上的奏折,確實有很多,今日本該是無要事便不召見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