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延也沒連著問,陪疏影又喝了幾杯後,感覺自己也有了點醉意,怕喝醉了打探不了。
他這才又問,“禦王時常出入東宮,還帶著禦王妃一起,不知在東宮都做了些什麼?”
若非他早知疏影的酒量好,對自己又有自知之明,提前用了些藥,他早已喝趴下。
疏影麵紅耳赤,“我也不知道,王妃每次都會與太子妃在內殿待上許久,還有幾分神秘。”
女人家說些悄悄話,也在情理之中,畢竟有很多事不足為外人道,尤其是她們的男人都不行。
這種事她們正好可以交流心得,隻是若被外人聽了去,那就是大笑話,她們自當躲著。
因此冷延對此不甚在意,隻打聽另外兩位,“那禦王與太子呢?他們可會將你打發出去?”
“不會!”疏影語出驚人,“但會讓我模仿太子的聲音,與主子下棋,太子則趁機去了寢室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冷延心中狂喜,若非他因喝酒而臉紅,此刻必然臉色大變,“你模仿太子?”
“我擅長模仿,不信你可聽聽我模仿你……”疏影還當場表演了一下,一張口便是楚玄辰的聲音。
“像,真真是像極了!”冷延在短短時間裡,已被他震驚了兩次,“若非親眼所見,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他不是恭維,是疏影的模仿已達到真假難辨的程度,他若沒見到人,定會以為就是楚玄辰本人。
“嘿嘿……”疏影略顯得意,“我自小就喜歡模仿各種蟲鳴鳥叫,漸漸的便連人聲都能模仿。”
“那太子入寢室之後的事,你定是不清楚吧?”冷延很快便冷靜下來,繼續打探重要消息。
“這我如何能知曉,再來一杯……”疏影拿起酒壇,又給冷延倒了一杯,也給自己滿上。
“好,我們繼續喝,今夜定要不醉無歸。”冷延端起酒杯朝疏影舉了舉,再一飲而儘。
在冷延的刻意灌酒之下,千杯不醉的疏影醉的不省人事,醒來時竟與冷延躺在一起。
疏影以為還沒睡醒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,但場景並未有任何改變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他伸手將還在熟睡的冷延推醒,“這裡是什麼地方,我怎會與你睡在一起?”
冷延睜開眼睛,“昨夜你心情不好,我怕我們醉了無法回府,便給了小二銀錢,讓他們照顧我們。”
“小二?”疏影滿眼迷蒙,對這件事毫無印象。
“是啊,我告訴他們,若是我們醉了,便就近找個客棧將我們安頓好,剩下的銀錢則作為酬勞。”
冷延因著事先用了藥,昨夜並沒太醉,可以自行回去,但他特意留下,偽造他也醉酒的情況。
如此一來,兩個人都醉了,疏影便會覺得,即便他趁機打聽了些什麼,也可能早已不記得。
“原是如此,還是你細心,我隻顧著喝酒,都沒想過醉了該如何辦,還以為自己真能千杯不醉。”
疏影尷尬的撓了撓頭,說喝不醉的人卻醉了,雖不丟臉,但卻很尷尬,有種自賣自誇的感覺。
冷延笑道:“我對自己的酒量有數,知道喝不過你,這才提前做了些安排,以免露宿街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