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夜裡,楚玄寒去了瓊瑤閣。
前幾日他都宿在明月居,為納妃的事好好補償尉遲霽月。
墨瑤華猜到他這兩日應該會過來,夜夜都有所準備,又是沐浴又是熏香。
得知他果然來安撫自己,她趕緊從廂房出去迎接,“妾恭迎殿下。”
楚玄寒將屈膝行禮的她扶起來,“瑤瑤越發的客氣了,以前可不見你如此。”
“這是妾應做的,以前是妾太僭越了些。”墨瑤華失了寵愛才知做人不可太過分。
楚玄寒再怎麼寵著她,他們的身份終究懸殊,她偶爾任性是情趣,常如此便是不懂事。
楚玄寒對現在的她很滿意,“瑤瑤端莊賢惠,禮儀周全,倒頗有幾分世家貴女的知書達理。”
他心悅她時願意由著她的性子,但感情終究會淡,時間一久他就不喜她無視自己的威嚴。
墨瑤華鄭重道歉,“以前是妾年少無知,以至於丟了殿下的臉麵,還望殿下莫怪,妾定會改。”
楚玄寒越發的滿意,“吃一塹長一智,瑤瑤能這般想,本王甚是欣慰,相信母妃也會為你高興。”
墨瑤華主動提起納妃之事,“近來殿下公務繁忙,妾難有機會相見,便借今日對殿下道一聲恭喜。”
“本王要納妃了,瑤瑤可生氣?”楚玄寒便是為此而來,他要安撫好後院,以避免禍起蕭牆。
墨瑤華故作大度,“殿下將來可是要登基大寶的人,後宮三千佳麗,納妃不是件尋常事麼?”
“瑤瑤不吃醋?”楚玄寒還有些不習慣,不過連尉遲霽月都能容忍,她忍著也在情理中。
墨瑤華幽幽歎氣,“妾愛慕著殿下,心中又豈能不泛酸?但妾能理解,便不會生氣或者責怪。”
尉遲霽月亦是如此,他們生在權貴家,便逃不過與其他女人共伺一夫,除非下嫁窮苦百姓。
窮苦百姓連娶妻都難,更莫說是納妾,但高門貴女又豈會自降身份至斯地步,那會讓娘家蒙羞。
“瑤瑤變了許多。”楚玄寒得知她還愛慕著自己,心中很是歡喜,當即擁著她走到床沿坐下。
他本以為曾冷落過她,還聽到了她被墨淑華套出來的話,她心中會生恨,從此便再無愛意。
沒想到女人竟這般好哄,他隻是給了些賞賜,再說幾句好聽的話,她就對自己死心塌地。
“那殿下可會討厭這樣的瑤瑤?”墨瑤華擺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,不想被他所厭棄。
楚玄寒含情脈脈的看著她,“瑤瑤這般的識大體,本王喜歡都還來不及,又如何會討厭呢?”
“殿下……”墨瑤華嚶嚀一聲,嬌軟的身子靠入他懷中,將“小鳥依人”發揮的淋漓儘致。
楚玄寒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熏香味,當即抱著她就勢躺了下去,“瑤瑤的身子真香……”
廂房中燃香冒著嫋嫋青煙,不過因著蘭如玉沒了貨源,這隻是並無情蠱作用的催情香。
十月的最後一天,禦王府後院。
琥珀急匆匆的入廂房,“主子,珍珠姐姐來消息了,她要生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