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仁皇後在壽康宮拜見元德太後,於是那宮女又趕過去,結果文宗帝也在場。
這一切自然不是巧合,而是楚玄遲刻意請他同來,為的便是讓文他能及時知曉此事。
後宮有太後與皇後處理,一般的事都不會鬨到前朝去,文宗帝便是得知也得等到事後。
至於敬仁皇後,自然就是楚玄辰找來的幫手,她已知曉他們夫婦解毒之事,這才願意幫忙。
文宗帝聽得長秋宮那名宮女的稟告,簡直不敢相信,“你說什麼?良妃與林嬪打起來了?”
“是林嬪娘娘先動的手,良妃娘娘被迫還手。”那宮女在外沒看到過程,但也聽到了些大動靜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文宗帝氣的吹胡子瞪眼,“都是出身名門,又身居高位,怎能做出這等事來!”
“奴婢是在外麵伺候的,也不知具體的情況……”那宮女未得命令不敢入內,連幫忙都不行。
良妃不想自己的醜態被太多人看到,便不曾喚其他太監宮女入內來,否則她形象定要被毀。
敬仁皇後作勢起身,“陛下,母後,是臣妾管理不當,現在便趕去處理,就先告退了。”
元德太後早已卸下了後宮之權,本不打算管這事,奈何墨昭華方才卻給她使了眼色。
她猜這其中怕是有他們的手筆,再加上文宗帝恰好在此,估計是他們的刻意為之。
於是她爽快的幫忙,主動對文宗帝道:“皇帝,你也一同去瞧瞧吧,畢竟是你的嬪妃。”
“是,母後。”文宗帝向來不喜管後宮之事,一切都交由敬仁皇後,但元德太後的話還得聽。
他說著瞧見楚玄遲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,便問道:“遲兒可是也想去瞧個熱鬨?”
楚玄遲忙拒絕,“兒臣還是不去了,免得兩位母妃尷尬,若六皇弟得知也會不高興。”
“那你們便好好陪著你們皇祖母。”文宗帝也怕自己的嬪妃丟了臉,“母後,兒臣告退。”
元德太後待帝後都走了才問,“遲兒,昭昭,你們今日到底想做什麼,現在可否告知哀家了?”
要不是她如今與墨昭華接觸的多了,對其有了更多了解,還真看不懂其方才那個眼神。
楚玄遲打發了宮人,“桂嬤嬤,你帶他們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桂嬤嬤知他們有重要的話要說,識趣的帶著其他宮人退了出去。
楚玄遲又讓風影在外頭守著,以防隔牆有耳,待殿內沒了外人他便從輪椅中站起來。
元德太後猛然瞪大了眼睛,“遲兒,你竟已能站起來?可前些日子不是才能動腿?”
楚玄遲隻是站起身,並未走動,隨即便坐下,“此事說來話長,讓昭昭與皇祖母慢慢說。”
墨昭華配合的娓娓道來,“皇祖母,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大舅父的功勞……”
她與輔國公府早已通過氣,不會泄露是她主動尋找醫書,隻說是容海意外所得。
以後也會對外宣稱,因著知她自小對醫理感興趣,這才送給了她,結果她自學成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