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期間她便見不到楚玄寒,可下個月他還要納妃,到時就無法及時見見那位新庶妃。
彩玉給良妃倒了杯茶,“主子喝口茶消消氣,奴婢就說她怎會主動送上門,原是算計主子。”
良妃方才忙著向文宗帝解釋,說了半天連口茶都沒喝上,這會兒趕緊多喝幾口潤潤嗓子。
等放下茶盞她才嘀咕道:“林嬪雖沒淑妃蠢笨,但也沒聰明到這地步,怎能想出這等詭計來?”
彩雲眼珠子一轉便有了猜測,“此前有人來報,皇後去過芳華殿,她最善算計,許是她出的主意。”
彩玉也後知後覺的想到,“所以皇後娘娘是為了不讓您晉升,有意害您惹怒了陛下,挨了責罰。”
“她說晉升是太後的意思,那位子怕是要給德妃了。”良妃氣的直咬牙,“那賤人的命怎就這般好?”
元德太後本就是德妃的親姑姑,她多護著些也在情理中,若她當真不偏不倚,那才叫不正常。
彩雲也羨慕不已,“是啊,皇後好歹還要費心籌謀,並管理好後宮,德妃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晉升。”
德妃當年便是靠元德太後的關係,以太子庶妃的身份入了東宮,後又在文宗帝登基後位列四妃。
並且因著有太後在,後宮嬪妃再怎麼鬨得血雨腥風,也沒人敢打她主意,讓她遠離爾虞我詐。
良妃越說越氣,“寧妃那賤蹄子也一樣,隻需入宮,一個宋承安便能保她一路晉升,身居高位。”
彩玉皺眉,“好在十皇子年紀還尚小,否則她怕是也要盯上太子之位,成為咱殿下的勁敵。”
良妃又氣又覺得難過,“本宮怎就如此命苦,連娘家人都不肯幫忙,反倒對那個病秧子臣服。”
陳啟作為她的胞弟,在她的多次暗示下,不僅不肯幫著楚玄寒奪嫡,反而勸她們母子要安分守己。
彩雲勸慰她,“主子莫急,相信咱殿下早晚會讓大人看到其能力,心甘情願輔佐殿下登上高位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,哎……”良妃如何敢著急,激怒了陳啟,他可是連大義滅親的事做得出來。
文宗帝離開長秋宮後,便回了承乾宮。
敬仁皇後還有話要與他說,也跟著一同從後宮去往前朝。
等到了承乾宮,文宗帝前腳剛落座,敬仁皇後後腳便跪下向他請罪。
“陛下恕罪,都是臣妾無能,未能管理好後宮,以至於鬨出這麼大事來。”
文宗帝道:“起來吧,林嬪心中有氣,早晚都得鬨一場,你又如何阻止得了?”
敬仁皇後起身在一旁坐下,“陛下,母後既有意抬位貴妃,不如讓貴妃協理六宮。”
她的後位一直很穩固,縱使分出後宮一些權力去也沒太大的影響,尤其是找個能放心的人。
文宗帝對後宮之事向來不上心,左右是嬪妃不多,隻是象征性的問了句,“皇後可是有了人選?”
敬仁皇後等的正是他的詢問,她從林嬪被降位份那天起,便已經開始盤算起了抬新貴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