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爭流覺得不妥,“丫鬟也是自己人,被人看到總歸是不太好,女子的清譽可容不得半點玷汙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沐雪嫣不再堅持,“爭流哥哥既如此為嘉惠著想,那一切但憑爭流哥哥做主。”
楊爭流關心的叮囑,“秋菊圖不著急,這天氣越發冷了,嘉惠要多注意身子,莫為作畫凍著了。”
沐雪嫣笑靨如花,“爭流哥哥無需擔心,嘉惠的屋子裡生著炭火,暖和著呢,一點都不凍手。”
她雖說名義上隻是楚玄遲的義妹,可在禦王府她卻也是正經的主子,享受著最好的伺候。
“那也不要為了作畫太過辛苦,否則我心難安。”楊爭流知楚玄遲會照顧好她,但也想關心她。
墨昭華聽不到他們的談話,看得出他們聊的很開心,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這丫頭莫不是對楊爭流起了異樣的心思,生了男女之情,那她可得好好試探一番。
若沐雪嫣真生了情愫,她定是要阻止,否則任其發展下去就一發不可收拾,得出大事。
沐雪嫣剛想回應,終於發現了不遠處的墨昭華,趕忙與她打招呼,“嫂嫂?您怎麼來了?”
墨昭華這才繼續走過來,“我想著去找母親否需要幫忙,看到你在這便想問你,有不便打擾。”
此前沐雪嫣便是說要去找容清,過了這麼久應該是見過,她若先問一句,自然會知道情況。
楊爭流當即行禮,“微臣拜見禦王妃娘娘。”
人前墨昭華便不是他的表嫂,而隻是禦王妃,“免禮。”
沐雪嫣告訴她,“嘉惠剛見過義母,義母說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,讓我們安心等著觀禮。”
“好,那你們繼續聊,我先走了。”墨昭華雖有懷疑,但也不好現在就與沐雪嫣確認。
沐雪嫣主動跟上了她,“嫂嫂,嘉惠與爭流哥哥已經說完正事了,與您一同走吧。”
墨昭華試探著道:“嘉惠與楊公子,聊的似乎很投機。”
沐雪嫣的臉上瞬時飛上了兩朵紅暈,“大家都是朋友嘛,便多聊了幾句。”
墨昭華見狀,便越發懷疑她對楊爭流的心思,隻是他們即將去觀禮,不便多問。
她暫時打住話題,與沐雪嫣去了落楓居,而後又與楚玄遲兄弟回到前院,準備觀禮。
冠禮和笄禮一樣,都是很繁瑣的過程,從清早便便開始,觀禮隻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儀式上本該是長輩為弱冠小輩取表字,輔國公卻早已與楚玄遲打過招呼,希望他來取。
至於這表字真的是楚玄遲來想,還是墨昭華有幫忙,他就管不著,誰費這心思都行。
楚玄遲確實也與墨昭華商議過,最終選擇“謹之”為字,正好與其名“慎”字相互呼應。
輔國公得知後很是滿意,當即便定下來,於是在今日當著賓客的麵公布,表字為謹之。
觀禮席上,有賓客低聲議論,“謹小慎微,容慎,謹之,這表字可不真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