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華隨後便喊了一聲,“琥珀,你們幾個進來一下。”
琥珀帶著珊瑚與琉璃進來,“王妃請吩咐。”
“珊瑚,你去找花影,讓她去芳菲苑看著些嘉惠,莫讓她做傻事,或者離開王府。”
墨昭華放心不下,但又不能將沐雪嫣放在眼皮子底下,隻得安排人多看著點她。
“是,王妃。”珊瑚領命退下。
墨昭華接著吩咐,“琉璃,你讓人去監查司給殿下送信,無要事便早些回府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琉璃也行禮退了出去。
琥珀沒等到吩咐,便主動問,“主子,奴婢不問緣由,隻問有沒什麼可做?”
她看墨昭華這架勢便知定是出了事,可她早已有了成長,不該問的事不會再多言。
“到練功時間了,你像往日那般守著即可。”墨昭華還沒突破,但隱隱隱隱有了跡象。
“是,主子。”琥珀並不知她練的是什麼功,隻會儘忠職守的做好她吩咐的每件事。
墨昭華起身去了廂房,盤腿坐在後還在歎氣,“哎……怎麼偏偏是廷堅呢,表哥不好麼?”
可感情的事便是如此,喜歡不喜歡一個人,與他好不好沒太大關係,主要還是看感覺。
傍晚,楚玄遲一放衙便匆匆趕回了禦王府。
他見到墨昭華,迫不及待的問,“昭昭,出什麼事了?”
墨昭華將他推入廂房,“是有件大事,我們需得儘快解決才好……”
她將沐雪嫣對楊爭流的感情,簡單說了一下,這件事是真的不能拖下去。
“你說什麼?”楚玄遲聞言大驚,“嘉惠對廷堅動了男女之情?這怎麼可能!”
墨昭華長歎,“妾身還以為比起廷堅,表哥更有機會,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更多。”
楚玄遲眉頭緊皺,“那昭昭可是已確定了嘉惠的心思?”
墨昭華神色晦暗,“妾身此前在表哥的冠禮上,便發現了異常,今日再三確認了此事。”
“昭昭可有阻止嘉惠,說出她的身世?”楚玄遲相信隻要沐雪嫣知曉了身世,自然會死心。
墨昭華搖了搖頭,“妾身目前隻是阻止了嘉惠,但還未說緣由,想著這事應該先與慕遲知會。”
楚玄遲想了想,“昭昭是怕我擔心嘉惠藏不住心事,想繼續隱瞞,找其他借口阻止嘉惠?”
“是有這個想法。”墨昭華道,“感情這種事一隻巴掌拍不響,廷堅既知身世自不會對她動心。”
她的顧慮很多,除了想尊重楚玄遲和楊爭流之外,這也確實是個原因,這事容不得泄露半分。
“確實,但對嘉惠來說,若再隱瞞下去就很殘忍。”楚玄遲決定,“那便不如告知她真相。”
“可要先問問廷堅的意思?”墨昭華提醒他,“畢竟他是嘉惠的堂兄,此事應由他做主。”
楚玄遲雖說也是親人,可表兄與堂兄還是有區彆,前者是外姓人,而楊爭流已算是楊家的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