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好出麵,但借助了太子皇兄之手。”楚玄遲怕引人懷疑,而楚玄辰不一樣。
楚玄辰作為儲君,想培養官員很正常,而新科狀元正是好的選擇,他護著便在情理之中。
有了儲君的賞識與器重,那便是上峰也得掂量著點,否則一朝天子一朝臣,結果難以預料。
楊爭流得知楚玄遲如此謹慎,越發感激,“廷堅定會奮發圖強,絕不辜負表哥的一番良苦用心。”
“我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。”楚玄遲話鋒一轉,“不過身子為重,你也不可太過操勞。”
“是,表哥。”楊爭流做保證,“廷堅會勞逸結合,不會累著,這副身子還要留著撐起楊家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本王便放心了。”楚玄遲事已說完,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,你也早些安寢吧。”
楊爭流起身行禮,“是,廷堅恭送表哥與表嫂,願表哥與表嫂一路平安。”
轉眼便過了兩日。
今日一放衙,楊爭流便收拾妥當準備離開翰林院。
宋璟元有些意外,“咦,爭流,你今日怎這般早便回去?家中有事?”
楊爭流道:“爭流已許久沒去探望父親,想著天冷便買了身衣裳想送去。”
“爭流真是大孝子,說來慚愧,同樣是領了俸祿,我還不曾為父母買過東西。”
宋璟元出身名門宋家,全家都是養尊處優,他確實沒想過用那點俸祿買東西給父母。
畢竟以他目前的官職,所得的俸祿根本買不了好東西,而若是太差他又送不出手。
“宋兄能陪伴父母,亦是一片孝心。”楊爭流道彆,“那爭流便先走一步了,明日見。”
“好,明日見。”宋璟元目送著他離去。
楊爭流早上來點卯時,便特意帶上昨日買的成衣,如今離開府衙後直奔禦王府而去。
他並非是來正式拜訪楚玄遲,自是不從正門入,而是去了側門,與門房說明來意。
鑒於他不是第一次來,門房的記憶力又好,還認得出他,便爽快的放了他入府。
墨昭華早已提醒過琥珀,於是楊爭流前腳剛入府,她後腳就約了沐雪嫣同去後花園。
沐雪嫣很好奇,“嫂嫂,菊花已凋謝了吧?這個季節還有好看的花麼?可是早梅開了?”
“花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。”墨昭華故作神秘道,“我帶你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很重要的人?”沐雪嫣立時想起一人來,“嫂嫂難不成是要帶嘉惠去見爭流哥哥?”
她自從那日見過楚玄遲之後,便在等他的解釋,如今對她而言,楊爭流可不是她重要的人。
墨昭華笑著承認,“你這小丫頭是越來越聰明了,我本想給你個驚喜,結果你一猜即中。”
“為何突然讓嘉惠見爭流哥哥?”沐雪嫣緊張起來,“可是嫂嫂與他說了嘉惠的心思?”
“這種事又豈能瞞著?”墨昭華道,“不過你不要著急,也莫害羞,事情與你想的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