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也有種奇怪的感覺,“許是酒勁上來了吧,本王也有幾分燥熱感。”
墨淑華解開衣領,再扯開一些,然後才坐起來,“那殿下可要民女為您寬衣?”
“不用!”楚玄寒毫無往日裡的溫潤氣質,抬手粗魯的解開腰帶,又迅速褪下外袍。
最後他穿著白色的中衣,直接撲向了床上的墨淑華,將她壓在身下,“殿下您要做什麼?”
楚玄寒將手伸進她的衣裳中,輕輕撫摸,“你連肌膚都比瑤瑤更光滑,摸著真舒服……”
“殿下,不要……”墨淑華假意拒絕,實則目的已達成,迷情之物成功發揮了藥效。
“不要什麼?不要停麼?楚玄寒情迷意亂,“瑤瑤便喜歡這般,你是她堂妹應該也喜歡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墨淑華掙紮了幾下,便從了他,至於能否成功晉升為侍妾,現在不重要。
半夜,禦王府。
楚玄遲與墨昭華熄了燈準備就寢。
墨昭華惦記著墨淑華的事,“墨淑華今日入了祁王府,不知能否成事。”
楚玄遲道:“有墨瑤華安排,爬上老六的床容易,但想要個名分怕是不易。”
“對旁人來說是不易。”墨昭華道,“但她有利用價值,老六興許會為此留下。”
“雖有點利用價值,可她早已失去了清白身,老六這麼要麵子的人,又豈能不介意?”
楚玄遲是沒想過這個問題,因為沒必要,他有墨昭華便已足夠,壓根不需要考慮這種事兒。
墨昭華想了想,“我們換個角度想,老六若給了她名分,隻要操作得當,反而還能博個好名聲。”
“我還真沒往這個方麵想過。”楚玄遲真感覺自己腦子比不上她,“那昭昭可與墨淑華提過?”
不料墨昭華卻告訴他,“她又何須妾身提點,因為這正是她想到的法子,妾身認為還不錯。”
楚玄遲又有擔心,“法子雖好,就怕她對老六用了藥,老六最厭惡算計,惱羞成怒顧不上這些。”
“還有墨瑤華在呢。”墨昭華輕笑,“既是她出的主意,她自會解決這問題,我們等個結果即可。”
楚玄遲不禁感慨,“墨淑華也是恨透了她,但凡報仇的心不夠堅定,都做不到假意與她合作。”
墨昭華倒覺得這仇恨很正常,“薛氏本就極寵墨淑華,再加上害她失去了清白,都是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“她的恨意越大,對我們便越有利。”楚玄遲並沒有同情墨淑華的遭遇,隻在意後麵的報仇計劃。
畢竟在那場算計中,雖然墨昭華也同為被算計者,但卻將計就計出了點力,反將墨瑤華折進去。
“是啊,妾身也會時常提醒她,讓她記住那些仇恨。”墨昭華會不斷將這把刀磨得更鋒利些。
第二天清早。
楚玄寒從酣睡中悠悠醒來。
他還未睜眼,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