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文宗帝道,“朕為難倒是小事,朕擔心的是你為此壞了規矩,落人話柄。”
“兒臣多謝父皇,如此為兒臣著想。”楚玄寒起身落座。
文宗帝又道:“你既來了,那朕便說幾句,你身為皇子,切莫總將後院之事鬨得世人皆知。”
前幾日才因抬了個失去清白的女子為妾,鬨得人儘皆知,如今又因庶妃的嫁妝淪為笑話。
後麵那事還能說楚玄寒不知情,但前麵那事,若是沒楚玄寒的授意,外人又豈能得知。
便是真有惡仆泄露出去,也不至於短期內便傳揚開來,他分明是為了借機提升自己的名聲。
楚玄寒告罪,“父皇恕罪,兒臣也沒想到柳家會做出這般丟人的事,以至於丟了皇家的顏麵。”
明明是有兩件事,他卻隻提一件,因為這一件對他有利。
文宗帝告誡,“除了昔日老大,也就你的後院最折騰,前車之鑒,後事之師,你可要好自為之。”
“是,父皇,兒臣一定約束好她們。”楚玄寒隻字不提自己的錯,將一切歸咎到女人身上。
文宗帝見此對他越發失望,“老七如今都已政績斐然,得百官認可,你這般叫旁人如何看你?”
“是兒臣讓父皇失望了。”楚玄寒比不上楚玄遲,還能說是未上戰場,可比不過楚玄霖就沒了借口。
文宗帝越說越來氣,“你但凡能將心思少放在女人身上,多放在府衙公務上,也不至如此。”
“多謝父皇指正,兒臣謹遵父皇的教誨。”楚玄寒心中其實很不服氣,卻又不敢說出來。
在他看來,他純粹是有能力無處施展,若他也能在監查司得個要職,他定會有所作為。
此時他似乎忘了,文宗帝給過他機會,是他嫌官職太低看不上,給楚玄霖做了個順水人情。
“去吧,可莫再讓朕失望。”文宗帝放了狠話,“否則朕也隻能將你外調,讓你靜靜心。”
外調一般都是明升暗降,明麵上給一個更高的官階,實則遠離權力中心,大家對此也心知肚明。
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寒是真怕了,他一旦離開了盛京城,那辛苦維係的人脈便會一點點失去。
當天傍晚,禦王府。
楚玄遲一回後院便告訴墨昭華,“今日老六帶柳若萱入宮謝恩,父皇並未接見。”
墨昭華想了想,“妾身記得,去年墨瑤華大婚次日入宮謝恩之時,也是在殿外等著。”
去年墨瑤華更淒慘,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男人,與其他女人出雙入對,而她卻隻能在殿外等。
“可不是。”楚玄遲笑道,“唯有尉遲霽月與老六拜見了父皇,但皇祖母與母後都見了。”
墨昭華倒也能理解,“庶妃畢竟是外命婦,又是初次入宮拜見,皇祖母與皇後自是不好不見。”
在東陵,唯有皇帝與太子的嬪妃是內命婦,其他諸如親王妃與皇子妃之類的也都是外命婦。
楚玄遲勾唇,“昨日柳家嫁妝的事已鬨的沸沸揚揚,父皇定然知曉,老六見了父皇也討不到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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