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仁皇後唏噓不已,“淑妃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老七這麼好的孩子都不知珍惜。”
文宗帝怒火難消,“老七若真有個三長兩短,她們一個都彆活了,都去給老七陪葬。”
楚玄懷犯下那般重的罪,他都能饒其性命,楚玄霖從未犯錯,他又豈能讓其枉死?
“父皇息怒。”楚玄辰忙求情,“七弟恭謹孝順,兒臣相信他定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。”
“是啊,父皇。”楚玄遲也附和,“眼下還是以七皇弟的傷勢為重,其他事可等日後再說。”
後宮嬪妃並非是普通人,說處死便能處死,這會涉及到他們的家族,也就牽扯到了前朝。
文宗帝在氣頭上說幾句重話發泄情緒,他們做兒子的總得給他個台階,否則便真要君無戲言。
敬仁皇後起身跪下,“臣妾也有罪,未能管理好後宮,以至於鬨出這麼大的事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文宗帝道,“這是她們的私仇,你又如何管得了?不過此事需得先瞞著母後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怕是已經瞞不住。”敬仁皇後提議,“我們最好先想想該如何安撫母後。”
文宗帝想了想,“那你與辰兒即刻去壽康宮,穩住母後,這裡有朕與遲兒在即可。”
“是,父皇,兒臣告退。”楚玄辰應聲便起身,與敬仁皇後去往壽康宮安撫元德太後。
他們母子走後,文宗帝看向楚玄遲,“遲兒,今日之事,你如何看?”
楚玄遲沉吟一聲,“淑母妃與賢母妃積怨太深了,早晚都會狠狠鬨一次。”
“是啊,她們不死不休。”文宗帝早年間也被他們兩個鬨得頭疼,又解決不了。
楚玄遲趁機又為楚玄霖抱屈,“隻是可憐了七弟,夾在她們中間,委實太過為難。”
父子倆聊了會兒,負責治療楚玄霖的禦醫從偏殿過來。
他行禮稟告,“啟稟陛下,瑞王殿下的傷暫時穩住了,已無性命之憂,但不便移動。”
文宗帝鬆了口氣,“既如此,便讓他在此養傷,等可移動了再從前朝挑座宮殿送過去。”
他沒打算讓楚玄霖回瑞王府,一來是在宮裡禦醫更方便,二來是去瑞王府有點遠。
本就是重傷不便移動,馬車終究顛簸了些,還是暫時留在宮裡的好,如此他也放心。
禦醫小心翼翼道:“可此乃後宮,一個已弱冠的外男長時間留在這,會不會不太妥當?”
文宗帝反問,“那你有彆的法子嗎?”
禦醫將腦袋垂的更低了些,“回陛下,微臣沒有……”
楚玄遲淡淡開口,“封鎖長春宮的宮門,再讓七弟妹留下照顧七弟,相信旁人也能理解。”
文宗帝當即拍板定下,“那便這般決定,好好治療瑞王,不管要用什麼藥,隻管去找院使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禦醫隨即詳細說起了楚玄霖的傷勢。
正說著,一個太監進來稟告,“啟稟陛下,八皇子殿下與嘉歡公主,嘉善公主求見。”
“他們定是擔心老七。”文宗帝隨即問禦醫,“瑞王此刻可能被人打擾?”
禦醫回答,“回陛下,殿下雖處於昏迷中,但需要安靜的環境,不好被打擾。”
文宗帝隨後吩咐太監,“都聽到了?去回了他們,等老七好些了再來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