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華道:“不,妾身此生的目標是做好妻子與母親,相夫教子,其次才是做醫者。”
前世她太看重醫者這身份,以至於未好好看清枕邊人,也未能多陪伴自己的家人。
但凡她能多在這些方麵花些時間,也許就不會被楚玄寒所蒙蔽,也能救下容悅與墨慶華。
楚玄遲什麼都支持,“如此也好,人生短短幾十載,不能隻想著彆人,也該多為自己考慮。”
她若是想行醫救人,他也會支持,因為他最在意的是她這個人,想滿足她的一切要求。
墨昭華伸手與他交握,“是啊,妾身也想自私一回,在慕遲的遮風擋雨下,做個小女子。”
“這可是昭昭說的,那以後可不能逞強。”楚玄遲也想嗬護她,讓她過得輕鬆一點。
“妾身何時逞強過?”墨昭華撓他的掌心,“真正逞強的那個人是慕遲才對吧?”
楚玄遲很癢卻忍著不握拳,“我以前確實有這缺點,但現在已改了,昭昭都沒發現麼?”
墨昭華仔細想了想,“說起來好像是呢,那我們都不做逞強的人,過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嗯……”楚玄遲加了個條件,“隻要國富民強,百姓安居,我們便過逍遙日子。”
三天後,一月二十一日。
徐氏敗北了,她說破了嘴皮子,結果兩頭都不討好。
一開始她是隻打算勸尉遲霽明,結果不僅沒勸動,反被他給說服了。
於是她又轉頭去勸說尉遲長弓,又是美人計,又是吹枕邊風,但都沒用。
到了現在,尉遲長弓依舊堅持助楚玄寒奪嫡,尉遲霽明則說什麼都不願合謀。
徐氏這下是真的哭了,“你們父子倆怎就如此倔強,非要鬨到父子斷親才高興嗎?”
“他可以不顧妻兒子女,但我不能,我可以給不了他們好的生活,但不能要他們的命。”
尉遲霽明與林芳琴是夫妻齊心,所以很容易做到堅持,打定主意一起守護孩子。
“你就是個窩囊廢,我尉遲長弓怎會生出你這般沒用的廢物來,你真是我親兒子?”
尉遲長弓在氣頭上,說話未曾多想,有些口不擇言,竟還懷疑起了尉遲霽明的身世來。
“老爺,妾身對你忠貞不二,你怎能懷疑妾身?你這般羞辱妾身,是想逼死妾身啊?”
尉遲霽明還沒爭辯,徐氏先受不了,兒子若非親生,不就是說她與野男人生的麼?
尉遲長弓忙解釋,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想著他一點不像我,是否生孩子時被人掉包。”
“怎就不像你?”徐氏篤定的道,“他若真不像你,脾氣倔的如同驢,妾身早已說服了他。”
“行了,彆說了。”尉遲長弓怒道,“就算他是我親生兒子,我也寧願沒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。”
尉遲霽明對他早已不抱希望,但還是最後問一句,“父親的心意已決,不會再改變對吧?”
“是,我已答應祁王,絕不可能反悔。”尉遲長弓不想對楚玄寒出爾反爾,失去信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