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華細細咀嚼咽下去才道:“妾身希望她用燃香,也好早些解決他們母女倆的事。”
“怎麼?”楚玄遲輕笑,“昭昭玩夠了貓耍老鼠的遊戲,準備徹底收拾了墨瑤華?”
墨昭華確實有這打算,“她已經跌到了最低點,妾身總不可能讓她翻身,再慢慢玩她。”
昔日她沒輕易殺了墨瑤華,是想讓其從高處跌落,失去最引以為傲,也最在意的身份與寵愛。
後來她確實也做到了,墨瑤華先從庶妃被降為妾室,如今又成了婢女,已然低到了塵埃中。
楚玄寒所謂的寵愛,自她失去燃香之後便不再有,兩人間偶爾的歡好也不是真正的複寵。
現在利息收完了就該算總賬,那便是她的性命,讓她苟活的這些日子,她也沒討到好。
“好,那便趁此機會,完成複仇。”楚玄遲是什麼都支持墨昭華,並且全力幫助她。
今夜墨韞又留宿在了蘭蕪苑。
連續三日他都與蘭如玉顛鸞倒鳳,春宵苦短好不快活。
蘭如玉生怕他吃不消死在床上,“老爺,連著三日了,您該為身子考慮。”
墨韞對此毫不在意,隻想歡愉,“以前是老夫冷落了你,自該好好補償一番。”
“沒關係,妾能理解老爺,都是禦王妃給您施壓了。”蘭如玉將事情都推給墨昭華。
這不隻是離間他們父女,也是在為墨韞說話,她這般善解人意,定能得他的好感。
果不其然,墨韞心疼不已,“委屈玉兒了,老夫以後定會好好待你,再不會冷落了你。”
“老爺就不怕喬姨娘告狀麼?”蘭如玉擔憂道,“她與禦王妃關係極好,有禦王妃撐腰呢。”
墨韞冷嗤一聲,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彆說隻是親王妃,便是皇後也管不到老夫頭上來。”
那蠱毒最厲害的一點便是,會讓人腦中隻容得下一人,以至於連腦子都沒了,隻懂得維護她。
“老爺~”蘭如玉嬌嗔一聲,那聲音酥酥軟軟,一般人都受不了,更莫說是已中蠱的墨韞。
墨韞恨不得將身家性命都交給她,於是打起了管家之權的主意,“你可想要管家之權?”
“不要!”蘭如玉拒絕的乾淨利落,順便哄他,“妾樂得清閒,妾有老爺便已足夠。”
“那不行!”墨韞走入了溫柔陷阱,“老夫是你的,管家之權也是你的,這都是你該得的。”
“謝謝老爺,您待妾真好。”蘭如玉沒再拒絕,她方才隻是做樣子,哪真舍得管家之權。
自從喬氏執掌中饋後,她手頭就不寬裕,那還如何將府裡的好東西都往孫保那邊搬呢?
財物在墨家,那隻是墨韞的,到了孫保那邊就是她的,因為孫保隻要她,不要銀錢。
“老夫不待你好待誰好?難不成是喬氏那個木頭人?”墨韞這會兒便嫌棄起喬氏。
可在他意識清醒之時,他也沒少誇喬氏乖巧懂事,罵蘭如玉是狐媚子,隻會耍小心思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蘭如玉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,咯咯笑個不停,“她真有這般木訥?”
“比起玉兒來可差遠了。”墨韞張口便說謊,“老夫去她院裡不過是逢場作戲,應付禦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