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清早,祁王府。
楚玄寒被墨瑤華伺候著起了床,洗漱更衣。
墨瑤華也怕夜夜貪歡出事,昨夜沒點燃香,他們都睡了個好覺。
出門前兩人還你儂我儂,說好今晚要奮戰一番,都隻想著那點事兒。
昨夜冷鋒不好打擾,今日待楚玄寒上了馬車去點卯,這才稟告昨夜之事。
“主子,昨夜禦王夫婦又入了宮,並如上次一般,住在了宮裡,此時還未出。”
楚玄寒眉頭皺的死死地,“如此看來,墨昭華那賤人真有法子治療父皇的頭痛症。”
冷鋒又辦事不力,“可惜我們這幾日都試過,始終無法接近禦王妃,更莫說是殺了她。”
墨昭華向來不喜出門,這些日子唯一出門便是入宮,他們如何找得到機會對她動手?
“罷了。”楚玄寒道,“她既能治療,那一旦出了事父皇定會嚴查,難免查到本王身上。”
做事再怎麼小心謹慎,也可能會留下把柄,監查司與大理寺又擅長查案,他可不想惹禍上身。
現在的他失寵,良妃也恩寵日淡,又因墨瑤華與良妃生了齟齬,萬一真出了點事無人救他。
“是,主子。”冷鋒徹底鬆了口氣,殺墨昭華這事,他是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可能完成。
“冷延,你再找疏影套套話,墨昭華究竟讀了什麼醫書,竟還有真這等本事為父皇治療。”
楚玄寒不僅曾在私下廣尋名醫為文宗帝治療,也有找過醫書想讓墨瑤華學習,讓她有一技之長。
奈何找了幾本醫書給她看,她卻看了幾眼便嗬欠連天,一點都看不進去,更莫說是學有所成。
他見她實在沒興趣學醫,勉強學了也是個庸醫,反而害人害己,如何敢讓她給文宗帝治療。
於是便作罷,並且打消了讓其他女人學醫的念頭,覺得墨瑤華學不了,其他女人也一樣。
冷延回話,“上次屬下便有問過,他倒是提到了幾本,事後屬下已讓人查過,都是常見醫書。”
楚玄寒不相信,“常見的醫書若是有用,太醫院那麼多的禦醫,又豈能對父皇的頑疾無計可施?”
“主子說的是,那屬下再找疏影探探。”冷延倒是很喜歡見疏影,與他喝酒套話還挺有趣。
楚玄寒又嫉妒的發狂,“該死的,什麼好事都被老五那廢物給占了,本王怎就遇不到這等好事?”
提到這事他不免又會想到,都是文宗帝當初拒了他的請旨賜婚,反而將墨昭華賜給了楚玄遲。
否則今日這些好事便都會落在他頭上,得寵的人也是他,如此他奪嫡的勝算便大大的增加。
再加上容瀟與宋承安要還朝,一個是墨昭華的親舅舅,一個是愛慕她母親之人,都能為他所用。
如今這一切都屬於楚玄遲,他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怨恨文宗帝,那要殺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。
是夜,冷延果然又約了疏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