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於醫書尚在院使手中,院判並無機會多看,他不好發表意見,隻是越發的想看那醫書。
文宗帝也是有意讓他二人試探,等聽著差不多,確認墨昭華的醫術確實可信這才打住。
他閉上眼假寐,聲音透著幾分威嚴,“好了,你們有話稍後再說,莫要打擾禦王妃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院使與院判齊聲應下,知道該見好就收,無需對墨昭華試探下去。
墨昭華如何不知他們的心思,好在她早已做好鋪墊,無論是醫術還是陣法,皆有跡可查。
偏殿中很快安靜下來,這期間無論是誰有事找文宗帝,都會被守在殿外的趙福貴打發。
與此同時,太常寺。
冷延來向楚玄寒稟告消息,“主子,禦王妃又入宮了。”
楚玄寒已然猜到了其中緣由,“前兩天見了院使和院判,看來是真要為父皇治療。”
冷鋒心急的問,“那我們如何借這個機會讓她出錯,置她於死地,主子可有好的法子?”
“本王沒問你,你倒先問上本王了?”楚玄寒怒道,“好個倒反天罡,要不你來做這主子?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冷鋒趕忙跪下,“屬下隻是著急,也不知道禦王妃要治多久,怕錯過這好機會。”
冷延想了想道:“既有禦醫參與,我們能否在他們身上下功夫?或者是在太醫院做點小手腳?”
“這個你們自己想。”楚玄寒心煩意亂,“至少也該讓本王知道,本王養的不是幾個廢物。”
他以前一直覺得這兩個侍衛不錯,一個有腦子,一個有身手,楚玄遲回來後才改變想法。
見識了霧影是真腦子,和風影的真功夫過後,他便越來越看不上這兩人,可惜沒更好的給他。
“是,主子……”冷延與冷鋒垂著腦袋應聲,他們現在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當天夜裡,禦王府。
楚玄遲應酬晚歸,由墨昭華伺候著沐浴。
他坐在浴桶中,回頭看她,“今日為父皇治療的如何?”
“很順利。”墨昭華笑靨如花,“有院使和院判在旁邊,父皇很放心。”
楚玄遲誇她,“還是昭昭厲害,輕易降低了父皇的擔憂,放心讓昭昭治療。”
“院使與院判也很配合。”墨昭華道,“妾身提出讓他們施針,他們都拒絕了。”
“他們未必是配合,隻是不想惹禍上身罷了。”楚玄遲看的透徹,“畢竟那是父皇。”
“這樣也好。”墨昭華輕笑,“妾身與他們協作隻是為讓父皇安心,並不想他們真動手。”
楚玄遲微微擰眉,“昭昭頻繁入宮,老六已能確定你要為父皇治療,那下一步該使絆子了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墨昭華早有對策,“妾身也會給他找事做,且還會在他想到法子害妾身之前動手。”
“哦?”楚玄遲瞬間便猜到了她的計劃,“墨淑華已找到機會動手了?那我豈非又有好戲看?”
“妾身就說她聰明吧?”墨昭華略顯得意,“沒機會也會製造機會,逼尉遲霽月主動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