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華趕忙跪下,“娘娘息怒,妾起初也沒往這方麵想,是後來殿下提到才起了懷疑。”
尉遲霽月為她說話,“母妃請恕罪,王妾也已儘力,她幫了臣媳大忙,這才得以拿到燃香。”
良妃暫且放過,“香留下,本宮自會找人仔細檢查,此事你們暫且瞞著祁王,以防他從中作梗。”
“是,母妃。”尉遲霽月道,“臣媳也是怕殿下起疑,橫生枝節,這才等了兩日才敢入宮來見您。”
“謹慎些是好事。”良妃諄諄教導,“你作為主母,做事不可魯莽,要沉著冷靜,如此方可撐起王府。”
尉遲霽月起身盈盈一拜,“母妃教誨的是,臣媳定會銘記於心,努力做個好王妃,為殿下打理王府。”
良妃又道:“你是正妃,切不可拈酸吃醋,要與姐妹們和睦相處,一起服侍祁王,為他開枝散葉。”
“是,母妃。”尉遲霽月道,“除了墨瑤華,臣媳與其他姐妹相處的極好,兩位妹妹也都溫柔又懂事。”
良妃掃了眼墨淑華,“不管你們是因何入府,既已成為祁王的女人,便好好服侍他,為他延綿子嗣。”
“是,母妃娘娘。”尉遲霽月與墨淑華齊聲應下,柳若萱這時也難得開口說了句話。
她們說完正事,便留下燃香出了宮,而他們入宮的消息,墨瑤華早已知曉,忍不住猜測。
今日她們入宮會不會與那天的事有關,可是去告狀,自己要不要讓人去通知楚玄寒?
因著擔心再引起良妃的不滿,她按捺住了衝動,想著若是宮裡真宣召,她再向楚玄寒求救。
結果直到尉遲霽月幾人從宮裡回來,她都沒被宣召入宮,這才鬆了口氣,也忍不住慶幸。
好在她足夠沉穩,沒第一時間讓人去找楚玄寒,否則這般動不動打擾他辦差,定會惹來非議。
下午,禦王府。
楚玄遲放衙歸來,陪墨昭華用晚膳。
墨昭華告訴他,“今日尉遲霽月入宮了,還帶上了淑華為證。”
楚玄遲問,“那良妃知曉墨淑華當初算計了老六,可有為難於她?”
“沒有,尉遲霽月為她說了些好話,良妃便揭過,以後會否追究難說。”
墨昭華是覺得以良妃的性子,怕是還會追責,未必真會這麼輕易放過墨淑華。
楚玄遲也這般想,“事有輕重,如今燃香的問題最重要,良妃沒工夫揪著這點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墨昭華滿目擔憂之色,“因此妾身才擔心良妃會在秋後算賬,再問罪淑華。”
“那就早點讓墨淑華離開祁王府。”楚玄遲出主意,“這人都走了,良妃還找誰問罪去?”
“慕遲說得對。”墨昭華眯了眯眼,“隻是妾身未想好,該找什麼理由好讓淑華離開祁王府。”
“她自己可有什麼想法?”楚玄遲沒想這問題,他覺得這是墨淑華的事,“畢竟想離開的也是她。”
“她是想著以‘失心瘋’為借口,左右是以前得過。”墨昭華道,“而叔父與堂兄都會配合她。”
“但老六如此在意名聲,未必會輕易放人。”楚玄遲雖不關心墨淑華,但記得她是如何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