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禦王府。
主院的燭火已熄滅,又是夫妻夜話的時間。
墨昭華親昵靠在楚玄遲懷裡,“慕遲,今日祁王府上演了一場好戲。”
“可是燃香的秘密終於東窗事發了?”楚玄遲今日忙於公務,還不知此事。
“是。”墨昭華笑著相告,“良妃偷溜出宮挑明了此事,但卻放過了墨瑤華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楚玄遲猜測,“又是老六護住了她,良妃為了母子情分再次妥協?”
“具體的淑華也不知。”墨昭華道,“因為老六與良妃私下聊了會兒,然後便回了宮。”
楚玄遲想了想,“良妃既是溜出宮,老六若以此威脅她,她倒要顧忌幾分,畢竟她已失寵。”
“咦?是這樣嗎?”墨昭華突然笑了,那笑聲聽起來還有幾分賊,“那敢情好啊。”
楚玄遲聽到她這笑聲,便知道她定是想到了什麼,“昭昭可是又有了好主意?”
“是啊,他們既然想要隱瞞消息,那我們就偏要鬨得人儘皆知,尤其是父皇與父親。”
墨昭華這是一石二鳥之計,一旦文宗帝知曉此事,墨瑤華必死無疑,墨韞也會懷疑蘭如玉。
“好,明日便讓疏影……”楚玄遲說著改口,“風影去做這件事,也算是給他一個鍛煉的機會。”
“疏影不在,慕遲很不習慣吧?”墨昭華抱了抱他,霧影與疏影相繼離去,他也越來越孤單。
楚玄遲既有不舍,又不想束縛他們,“可不是,先是霧影走了,再是疏影,現在隻剩風影。”
墨昭華明白他的心思,“你既有心讓疏影入仕,那早晚都是要走的,權當是提前習慣吧。”
“昭昭真會安慰人。”楚玄遲岔開了話題,“對了,這件事也讓霧影拱拱火,他很擅長這些。”
“好呀。”墨昭華輕笑,“就從蘭氏得寵之事給與提醒,讓他們明白,墨瑤華必然是知情。”
“怎麼?難道目前他們還以為墨瑤華不知情?”楚玄遲以為楚玄寒定能猜到,墨瑤華乃故意為之。
“哎呀……”墨昭華才想起來,“妾身忘了說詳情,那妾身便先與慕遲好好說說這件事吧……”
楚玄遲聽完冷笑,“好一個不知情,難怪老六會繼續護著她,他這真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墨昭華告訴他,“這倒不能全怪老劉呢,而是蠱香的作用之一,他會無意識維護墨瑤華。”
若非如此,以楚玄寒的謹慎小心與多疑,又豈能不起疑,尤其是還有更為敏感的冷延。
楚玄遲了然,“那若是想讓他親手殺了墨瑤華,豈不是還得先解蠱?會不會很難解?”
墨昭華道:“確實需解蠱,但此事也無需我們操心,這蠱毒並不難,禦醫自能為他解了。”
楚玄遲大笑,“哈哈……等他解了蠱,再回頭看墨瑤華,新仇加舊怨,怕是得提刀砍了她。”
墨昭華提醒他,“良妃那邊我們也得注意些,她將燃香全部帶回宮了,小心她用在父皇的身上。”
“好。”楚玄遲應下,“待事情鬨到父皇也知曉後,我會提醒這件事兒,給良妃找點事兒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