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見狀便知他的心思,“蠱毒必須解,且以此為重,其他事都以後再說。”
“是,母妃……”楚玄寒不敢再狡辯,雖說他蠱毒未解,可也沒失智到太過愚蠢。
良妃又道:“禦醫已在想解法,你安心等著,期間少招惹墨瑤華,看你能否管住自己。”
楚玄寒點頭,“母妃放心,她此前受了重刑,要養許久才能好,兒臣去找她也做不了什麼。”
“你滿腦子都是女色,還說沒被她牽著鼻子走?”良妃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對旁人有過這樣嗎?”
“兒臣……”楚玄寒心虛之下,不敢反駁,因他早已在冷延與冷鋒的提醒後,意識到了這點。
良妃看到他這樣子愈發來氣,直接把他打發了,“退下,本宮現在不想見你,你回去好好反思!”
“是,母妃,兒臣告退。”楚玄寒倒是已經反思過,隻是涉及到墨瑤華時,還是會忍不住。
“他真還有機會嗎?”良妃看著他的背影歎息,“興許兄長是對的,本宮不該對他抱那麼大期望。”
彩玉見她竟已失望到這地步,趕忙說好話,“主子,好事多磨,您莫著急,且看看再做打算吧。”
“哎……”良妃很無奈,“暫時也隻能這樣了,他要是真沒希望,便趁早打消念頭,免得搭上性命。”
帝位再怎麼重要,也比不過性命,關鍵是楚玄寒若真背上了謀反之罪,林嬪便是她的下場。
一輩子也就這麼長,她已過了一半,且一直是養尊處優,可不想等到老了,卻要成為一個棄婦。
下午,墨家。
墨韞帶著孫昌去了後院。
他近來少出門,直到方才得知燃香之事。
這還是孫昌猶豫了許久後,壯著膽子跟他說的坊間傳言。
墨韞邊走邊怒斥,“如此重要的事,你既已知曉,怎也不早與我說?”
孫昌解釋,“老爺那般護著蘭姨娘,讓小人不敢多言,以免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我為何會護著她,你如今不是知緣由了麼?”墨韞此刻的腦子倒是還挺清醒。
“小的便是如此想著,才敢向老爺明言。”孫昌不過是個下人,要以明哲保身為主。
主仆倆來到後院,入了蘭如玉所住的東廂房,她趕忙過來行禮問安,“妾見過老爺……”
墨韞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,怒發衝冠,“賤人,你害的老夫好苦啊!”
“啊——”蘭如玉痛呼一聲捂住臉,“老爺何出此言,妾做了什麼,以至於害了老爺?”
她這是明知故問,燃香的事外麵已然傳的沸沸揚揚,她又豈能不知道,如今不過是故作無辜。
“燃香!那有情蠱作用的燃香!”墨韞厲聲道,“你若非靠著它,老夫豈能被你所蠱惑?”
“老爺,妾冤枉啊。”蘭如玉跪下抱住他的腿,“妾隻知那是安神香,並不知它有情蠱的作用。”
“孫昌,你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給我搜!”墨韞連看都沒低頭看她一眼,隻是揚聲吩咐孫昌。
“是,老爺。”孫昌應聲,作勢便要翻箱倒櫃,尋找那傳說中有著情蠱作用的神奇燃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