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瑤華痛哭,“你即便真不顧往日情分,要賜死奴婢,那也該讓奴婢死個瞑目吧?”
“你死不瞑目與本王何乾?”楚玄寒給了冷延一個眼神,示意他過來幫忙將人給拉開。
墨瑤華鼻涕眼淚全蹭他褲腿上,“殿下,奴婢求您,死前至少讓奴婢與家人道個彆……”
道彆是假,求救才是真,她覺得搬出墨韞沒用,可若是他本人來為她求情,肯定還是會有用。
在冷延的幫忙下,楚玄寒終於將她甩開,他正要拒絕,外麵突然走進來一個下人。
“啟稟殿下,禦王殿下與禦王妃娘娘,瑞王殿下與瑞王妃娘娘來了,已去往正廳落座。”
楚玄寒隻得將嘴邊的話先咽下,擰著眉頭換了一句,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他們來做什麼?”
冷延看了眼被下人鉗住的墨瑤華,“莫不是為她而來?否則那也過於巧合了一些?”
“他們難道還想保下這個賤人?”楚玄寒冷笑,墨昭華若真求情,倒是給了他好機會。
尉遲霽月又開始表現自己作為正妻的懂事,“禦王夫婦如今得寵,殿下還是三思而後行。”
“看好她,本王去探探虛實,你們隨本王去見客。”楚玄寒吩咐下人,帶著尉遲霽月等人離去。
“是,殿下。”大家齊聲應下,下人留下看著墨瑤華,其他人則跟著他,一同離開了正院。
正院就在前院中,一行人很快來到正廳,見到了剛落座,茶水都還沒喝上的禦王與瑞王夫婦四人。
雙方見麵先按照長幼有序一番行禮,再分主客落座,唯有墨淑華站著,不過她能在場已是不錯。
幾人一番寒暄後又喝了茶水,楚玄寒才問,“五皇兄與七皇弟怎突然來訪?”
“今日休沐,得知你今日便可徹底解蠱,特來道賀。”楚玄遲說著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“玄寒讓你們費心了,多謝皇兄與皇弟的惦記。”楚玄寒並不覺得他們真有如此好心。
“解蠱之後可有好些了?”楚玄遲關切的問,且不管他心裡怎麼想,至少麵色極為溫和。
“已經好多了,神智清明了許多。”楚玄寒不僅絲毫沒感受到關心,還有種被嘲笑的憤怒。
楚玄遲呷了口茶,微微頷首,“那就好,你以後可得多當心些,莫要再著了旁人的道。”
“是,多謝皇兄提醒。”楚玄寒現在覺得他不是來為墨瑤華求情,是來看他的笑話。
墨昭華適時的接過話茬,“六皇弟的蠱毒既已解,不知會如何處置我那庶妹?”
“五皇嫂覺得該如何處置?”楚玄寒剛推翻的想法,因著她這一句話又重新拾起。
墨昭華隻在意結果,“這是六皇弟的家事,我怎好乾涉?隻是作為嫡姐,想關心幾句。”
楚玄寒試探的問,“墨氏行巫蠱之術,其罪可誅,本王若將其賜死,五皇嫂可會覺得不妥?”
“你這般處置,她自己可認?”墨昭華當然覺得很妥當,但她不會說出口,落人話柄。
“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,她又怎會心甘情願赴死?”楚玄寒邊說還邊打量著她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