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昌是去了城外的莊子,上午出去至今未回,府裡其他的下人,則不會事事與他說。
喬氏應聲,“是,老爺,那妾便去準備拜帖與賀禮,且看禦王妃娘娘明日是否得空相見。”
“便是不得空,禮不能少。”墨韞為了仕途,也要將表麵功夫做好,絕不能落人話柄。
“妾明白。”喬氏倒是覺得,她若是帶上墨慶華過去,墨昭華再怎麼忙,也會抽出時間來。
“蘭氏近來可有什麼動靜?”自從蘭如玉被關入柴房後,墨韞從未去看過,他是真的不想見。
因為他能想象到,一旦相見,她定然又要哭鬨,如今的他無法忍受她的眼淚,瞧見就煩。
“除了喊冤,責備老爺太過無情,並無其他動靜。”喬氏也不曾去看過,這些都是冬雨相告。
“她還冤?”墨韞聽著就來氣,“那老夫因她而失去了那麼好妻子與前途,就不冤麼?”
每每想到這些,他就一肚子的火氣,這是白白將平步青雲的機會給扔掉了啊。
喬氏沒接話,他那點心思她很清楚,怕一開口就拆穿,惹得他不喜,連累墨慶華。
轉眼便過了一日。
容清用過早膳帶著容悅一起去往禦王府。
這次她們帶了不少行李,畢竟容清可要住上好一段時間。
容悅的則隻打算小住,容瀟即將還朝,她想與難得一見的小叔父多相處。
容清何嘗不想多見見這個幺弟,隻是恰巧湊在一塊了,她還是以墨昭華為先。
好巧不巧,她的馬車剛停下,迎麵也過來一輛馬車,普通的馬車上並無任何標誌。
來的正是墨韞,他一從馬車裡鑽出來,便看到了對麵不遠處的那輛奢華的馬車。
“那是輔國公府的馬車?”他有些驚喜,又有點不確定,怕是自己心有所思出現幻覺。
“是的老爺。”喬氏緊跟著出來,一眼便認出了輔國公府的標誌,“他們應該也是來賀喜。”
容清和離之前,輔國公府的人偶爾會過府,她見過很多次輔國公府的馬車,且記得清楚。
“那容清定回來了。”墨韞心思微動,“竟這般巧,還能相遇,或許我與她緣分未儘。”
喬氏不想他抱有希望,“您是王妃的父親,容大小姐是生母,這緣分自是未儘,但也僅……”
不過她並非是怕容清回來會奪走寵愛,隻是覺得墨韞這種男人配不上,容清值得更好的人。
可惜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墨韞冷聲打斷,“你怎如此不會說話?難怪這麼多年不得老夫的歡心。”
“妾不會花言巧語,隻會說實話。”喬氏確實說話直接,但那是因為她不想在他身上花心思。
換做她在意的人,她便會費些心思,說對方喜歡聽的話,便是不中聽的話,也會儘量委婉。
他們說話間,剛在馬車另一旁,指揮著車夫搬行李,正好被擋住的容清走到前麵來了。
墨慶華一看到她,便欣喜的快步朝她跑了過去,恭敬的行禮,“慶兒見過姨母,姨母安好。”
容清笑著伸手,慈愛的撫摸著他的發頂,“慶兒真乖,你可也是來向你長姐賀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