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升月落,一天又一天過去。
鎮國公的府邸已確定,正是輔國公府隔壁那一座。
戶部在選擇之時,便考慮到了輔國公年事已高,兒子應該離近一些。
如此便可彰顯東陵最為在意的孝道,楚玄遲得知此事後,也極為滿意。
鎮西侯的府邸則無需考慮這麼多,晉南侯還年輕,兒子住遠一點也沒關係。
侯爵與伯爵雖品級上有區彆,但府邸本就是恩賜之物,沒有固定的標準。
因此晉南伯升晉南侯後並未重新賜府,隻是將門匾換了,將伯府換成了侯府。
不過無論是容瀟還是宋承安,目前都還未搬家,開府需要做些準備,搬家要時間。
倆人在這方麵毫無經驗,也不甚了解,各自的家裡便幫襯著準備,比如招下人。
於是他們心安理得做起了甩手掌櫃,安心應付官場上的人情往來,為以後積累人脈。
可就在喜事連連中,出現了一些很不和諧的聲音,盛京城竟然流傳出了一個故事。
故事講的是一個有夫之婦,遭山匪擄走,後得一相識的外男相救,春風一度失身於他。
這正是昔日容清與宋承安經曆過的事,雖說時過遷境,且當時封了消息,可還是有知情者。
當年容清被擄後,驚動了官府與軍隊,官兵調查,將士去剿匪,因此知此事的人還不少。
如今這故事一出來,便有人想到了容清與宋承安,再經過有心人的散播,流言蜚語就此傳開。
琥珀是府裡消息最靈通的一個,自從有了她,楚玄遲都無需再專門讓人給墨昭華傳消息。
因此花影如今不用再跟著墨昭華,可以去做旁的事,雖說頂替不了疏影,但總比沒有要好。
墨昭華聽完琥珀的稟告,便冷聲吩咐,“琥珀,你速去叮囑府裡的人,絕不可在府裡議論此事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琥珀神色嚴肅,鄭重的應下,“隻是流言蜚語太盛了些,容大小姐那邊怕是瞞不住。”
墨昭華當即起身,“既然注定瞞不住,那我親自去與母親說,再怎麼也比旁人說給她聽要好。”
“奴婢陪您去。”珍珠趕緊跟上,“主子您慢著些,不僅要顧及大的,也要顧及腹中這位。”
墨昭華置若罔聞,她心裡有數,繼續快步走,主仆倆很快來到清歡苑,珍珠留在了外麵。
容清對外麵的血雨腥風還一無所知,但見她一進來便將婢女打發了出去,便知有大事。
墨昭華正色道:“母親,女兒有件重要的事與您說,但不是什麼好事,您要做好思想準備。”
“難道是孩子……”容清第一時間看向她的小腹,“還是你外祖父或者太後……”
她是看到墨昭華臉色正常,並無病態,這才又往彆的方麵猜測,但話沒說完便被打斷。
“無關孩子,也不是祖父與皇祖母。”墨昭華直言,“是關於您和鎮西侯的舊事。”
喜歡前世被團滅?重生拉著殘王入洞房請大家收藏:()前世被團滅?重生拉著殘王入洞房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