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我的珍寶,孩子又是我們愛的結晶,都不容有失。”
“謝謝慕遲。”墨昭華窩在他懷中,與他溫存了會兒,如今天氣漸涼,抱著也舒服。
她把玩著他寬大的手掌,摩挲著他掌心的疤痕,“坊間的輿情如何?可有掀起風浪來?”
楚玄遲任由她玩著,“昭昭放心,有了父皇的賜婚,便連那些有心人,也不敢再肆意妄為。”
“皇權至上,不容挑釁,好在父皇是幫著我們。”墨昭華很慶幸,這一世的文宗帝與前世並不同。
前世他起初偏愛楚玄懷,後續又中意楚玄寒,根本沒給楚玄遲絲毫父愛,直到死父子都沒感情。
“可不是。”楚玄遲笑的開心,“如今坊間都在罵蘭氏,說她心思歹毒,惹出來這麼多事。”
“確實是拜她所賜,隻是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墨昭華笑的開心,“最後她反而算幫了我們。”
能換個父親,她如何能不高興,更何況對方還是宋承安,又成全了他與容清,好事成雙。
“昭昭可知墨韞最後究竟是如何處罰蘭氏?”楚玄遲沒關注這些小事,因他知墨昭華在看著。
“依舊被關著,估計是想靜觀其變。”墨昭華不著急,蘭如玉與墨瑤華一樣,都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楚玄遲就不想拖著讓她費心,“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,他也該做出處罰了,要不要給他施點壓?”
“不著急。”墨昭華笑的有幾分狡黠,“拖得越久,越擔心的是他,何不讓他自己折磨自己?”
“好,一切都聽昭昭的。”楚玄遲知她愛玩貓抓老鼠,便由著她去,隻要她覺得開心就好。
兩日後,八月十二。
晉南侯府的馬車停在了禦王府門外。
今日是墨昭華認祖歸宗的日子,宋承安前來接她去祠堂。
容清還未過門,不方便跟著去,便在府裡等著,千叮萬囑宋承安顧好她。
墨昭華笑著安撫她,“母親請放心,今日花影也在,女兒定不會有事。”
容清提醒,“你懷著孩子,身份又貴重,難免被人盯著,凡事都得小心些。”
“是,母親。”墨昭華也知要防備,怕有人趁她出門對她下手,才特意帶上花影。
宋承安就差起誓,“清姐姐,我以性命擔保,定會護好我們的女兒,與她腹中的孩子。”
容清諄諄教導,“懷胎的頭三個月最為重要,昭昭要早去早回,不重要的事便莫要耽擱。”
宋承安看她如此不放心,便儘量安撫她,“一旦完成認祖歸宗的儀式,我立馬將王妃送回來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容清不耽誤他們的時間,“回來用午膳,我做好你喜歡的菜等著你。”
不料宋承安道:“清姐姐,要不午膳便莫準備了,我想請王妃用膳,也讓父親母親看看她。”
容清臉色一沉,“你方才不是說,儀式完成便送回來麼?怎突然又要留她用膳了?出爾反爾?”
宋承安趕忙解釋,“是我說錯了,我的本意是想說儀式結束便回侯府,一起用個午膳再送回王府。”
墨昭華為他解圍,“女兒既是要認祖歸宗,那自是該去向祖父與祖母見禮,還有大伯父與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