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既非正式場合,又是在晉南侯府,自然該親昵一些。
賢妃聽得眼圈都紅了起了,“真好聽,昭昭再喊一句讓本宮聽聽。”
墨昭華上前,親昵的挽住她胳膊,又喊了一句,“姑母,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好,我們回家。”賢妃感覺倆人的距離一下便拉近了,心中止不住的高興。
以前她就很羨慕純懿貴妃有個貼心的外甥女,現在好了,這外甥女也是她的侄女。
再加上宋承安如願以償的要娶容清,她與純懿貴妃親上加親,關係定然會越來越好。
楚玄澤看到楚玄遲很歡喜,上前來拉他的手,“五哥,你怎麼也在外祖家呀?”
楚玄遲笑著解釋,“因為這裡如今也是你五皇嫂的娘家,等你再長大些便會明白。”
“哦……”楚玄澤又問,“那五哥中午會在這裡用膳麼?澤兒都好久沒見到五哥了。”
“會。”楚玄遲牽著他往裡走,耐著性子哄著,“用完膳可再陪你玩會兒,如此可高興?”
“高興,澤兒太高興啦。”楚玄澤與嘉善公主一樣,對每個哥哥姐姐都喜歡的緊。
興許是因著年紀最小,而賢妃又向來不爭不搶,便連當初的楚玄懷都對他另眼相待。
一大家子很快入了府,此時還不到用膳時間,大家便在正廳落座,楚玄澤也乖乖坐著。
賢妃久未回家,一般也隻有在佳節時,家人才能入宮看望一二,如今回來自有很多話要說。
反倒是宋昭願時常入宮,會去後宮行禮問安,彼時雖還不是姑侄,關係卻處的極為不錯。
如今他們一家子聊天,她也能接得上話,楚玄遲看他們聊的火熱,也為他們感到高興。
與此同時,另一廂的墨韜家中,墨淑華也回來送節了。
妾室本是沒這待遇,奈何她得楚玄寒的歡心,與尉遲霽月及柳若萱都處的極好。
墨韜屏退下人,這才問她,“淑兒,如今禦王妃不再是墨家女,我們可要改變計劃?”
墨連華也有了小心思,“是啊,小妹,沒了親戚關係,我們便是巴結,她也未必會幫忙。”
墨淑華呷了口茶,話語淡淡的問,“你們難不成真以為,她幫我們是看在親戚關係的份上?”
“你這話何意,難道她還另有打算?”墨韜確實一直以為宋昭願是因親戚關係才幫忙。
墨淑華提醒他,“祖母已過世,父親又與大伯斷了親,這親戚關係不是早就沒了麼?”
提到此事墨韜眸色黯了黯,“話雖如此,可她以前還是會喊你一聲堂妹,現在是真不能。”
墨淑華認定了宋昭願,“父親與大哥放心,禦王妃不是這等無情無義之人,女兒始終相信她。”
墨韜這才不再多言,“行吧,隻要你能巴結著她,讓她肯幫咱,我便也安心的跟效忠禦王。”
墨連華如今對墨淑華還挺信服,“我目前雖沒什麼用,但遲早能金榜題名,為禦王效犬馬之勞。”
“大哥有這信心是好事。”墨淑華笑道,“正好下次科舉大哥已出孝,願你能如願以償。”
墨連華雖未能在春闈高中,但也是早有功名在身,否則他此前也沒資格去參加春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