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皇宮中。
中秋宮宴正在燈火闌珊中進行。
晉南侯如今已是正三品,以後都能在正殿用席。
宋承安坐在他旁邊,整個宮宴期間,眼睛如同長在了容清身上。
容清被他看的不好意思,好幾次視線對上,都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殿中人太多,難免人聲嘈雜,宋昭願有些心煩意亂,便起身出去透透氣。
長孫敏柔見狀,隨後也帶著宮女跟著出去了,她與宋昭願已許久未好好說話,
一來是近來禦王府事多,二來是宋昭願有孕後少進宮,而她自己又不便出宮來。
便連今日下午入宮,由於宋昭願在後宮待的時間久了些,也沒有特意去東宮拜見她。
她帶著貼身宮女來到宋昭願身邊,關切的問,“昭昭可是不舒服?我瞧著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宋昭願的臉色確實有異,她勉強笑了笑,“可能是因著懷孕,聽著殿內嘈雜聲感覺有些煩躁。”
長孫敏柔笑著安撫她,“懷孕初期是這樣的,我當初也是如此,你皇兄聲音大了些都心煩。”
“皇嫂的身子如何?”宋昭願許久沒為她把脈,不清楚她的情況,“可會覺得哪不舒服?”
雖說馮新榮是楚玄辰的自己人,可他至今不知他們夫婦曾中毒之事,她怕他不能及時發現問題。
長孫敏柔道:“自從害喜結束後,便一切都很好,你皇兄還笑我如今吃的比豬都要多。”
“能吃是好事,但也需注意些。”宋昭願好意提醒,“孩子個頭若太大,生產時會很危險。”
長孫敏柔點了點頭,“馮禦醫也是這般說,已讓人盯著我的膳食,我都不知懷孩子會如此辛苦。”
“懷胎十月著實辛苦,等生下來就會輕鬆許多,皇嫂再堅持幾個月。”宋昭願也是安慰自己。
長孫敏柔歎氣,“我這已算是熬過了一劫,昭昭還沒開始害喜,但願你不要如我那般艱難。”
“借皇嫂吉言。”宋昭願前世懷孕,孕相就不太好,好在孩子最後安穩出世,隻可惜……
她們妯娌倆正在聊著,鐘淩菲走過來給她們行禮,“妾身見過太子妃皇嫂,五皇嫂。”
宋昭願在外吹了會兒風,好受了些,笑容便也更自然,看到鐘淩菲她是真心高興。
一開口便是打趣她,“菲兒,我與太子妃皇嫂這都有好消息了,你何時加入我們啊?”
鐘淩菲臉色微微發紅,“妾身打小就怕疼,聽說生孩子可疼了,暫時就不湊這個熱鬨了。”
“你和七皇弟的年紀都還小,再等等也無妨。”長孫敏柔可是過來人,成婚多年都未能有孕。
“好呀,屆時還能向兩位皇嫂取經呢,嘻嘻……”鐘淩菲確實不打算這麼快就=生兒育女。
“昭昭認祖歸宗後,感覺如何?”長孫敏柔問,“突然換了個父親,還如此陌生,可會不習慣?”
宋昭願並沒多大感覺,“還好,畢竟妾身已出嫁,無需在娘家多住,與父親他們日日相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