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寺。
楚玄寒在處理文書。
冷鋒進來稟告,“主子,好消息。”
楚玄寒將手裡的文書一扔,期待的看向他,“說!”
冷鋒壓低聲音稟告,“禦王府突然閉門謝客,因為禦王妃要養胎。”
楚玄遲幾天前就提出了這個意見,是宋昭願沒接受,直到今日才鬆了口。
“養胎?”楚玄寒聽到這消息就來勁了,“那賤人的孩子出了問題?”
冷鋒點了點頭,“聽說胎相不穩,需要臥床靜養,否則這孩子很容易沒了。”
冷延聞言動起了心思,“這倒是個好機會,若是能在此時對禦王妃動手就好。”
“機會再好,也要能用上。”楚玄寒擰眉,“若沒法子接近那賤人,要如何動手?”
他不希望任何兄弟能生下兒子,所以隻要懷上了,不管是男是女,他都想弄掉。
冷延有了主意,“屬下找疏影問問,他當初可自由出入後院,興許能給屬下出主意。”
楚玄寒點頭,“那你正好趁機試探他,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想報複老五,能否為本王所用。”
他很看好疏影的能力,可他又怕對方因著楚玄遲的事,以後不會對他忠心,會防著他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他怕這是楚玄遲的計謀,知道他策反疏影,故意給他來一招將計就計。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如今還挺信任疏影,覺得他是真恨透了楚玄遲,但還是不敢打包票。
楚玄寒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“那賤人如果真在為父皇治療,接下來豈不是要停治?”
冷延道:“此前禦王妃是半個月左右入宮見一次陛下,我們可看看到時候的情況。”
楚玄寒覺得主意不錯,“讓李康安盯著些,借此機會確認一下,本王的猜測是否準確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又問,“主子,過幾日便是老安義侯夫人的壽宴,您可要親自過去祝壽?”
老安義侯夫人便是上一任安義侯的夫人,也即是現任安義侯蘇鴻振的母親,蘇陌的祖母。
“到時先看看其他人的動靜。”楚玄寒沉吟,“老五與老七他們若是不去,本王便也不去。”
冷延想了想道:“禦王與瑞王似乎與安義侯府並沒什麼交情在,依屬下猜測,他們應不會到場。”
冷鋒不解的問,“可這對於主子來說,是個結交的機會,換做以前主子定會去,這次為何……”
楚玄寒解釋,“父皇早已盯上了本王,本王如何能明目張膽?其他兄弟去了本王才有借口。”
“屬下明白了,還是主子思慮周全。”冷鋒懊惱不已,他想事情總是太片麵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很快到了老安義老夫人的壽誕。
蘇家本身是個世家,蘇鴻振又官拜正三品,還承襲了老侯爺的爵位。
原本他是該降級承襲,因著老侯爺戰死沙場,文宗帝為補償才保留品級。
今日的壽宴,侯府門庭若市,來往的馬車都已停不下,隻能越停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