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壽推開門進了內間,就見地上扔著外衣,而床上有兩個摟抱在一起的人。
唯一慶幸的是,兩人都還穿著衣裳,尤其是葉修宜,連外衣都還在身上穿著。
蘇壽輕舒了口氣,看來還沒到無法挽救的那一步,但這一幕絕不可讓旁人看到。
他正要過去將葉修宜解救出來,就聽得跟進來的花依失聲尖叫起來,“啊——小姐!”
“噓……”蘇壽趕忙提醒她,“姑娘小聲些,若是將人引來,於小姐的名聲不利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花依後知後覺的閉上嘴,快步上前去幫葉修宜,想要掙脫蘇陌的束縛。
“許是因主子喝多了,意識不清。”蘇壽也上前去,製住蘇陌,讓花依將葉修宜給拉了出來。
“好熱……”蘇陌躺在床上,臉色紅的不正常,嘴裡雖在嘟噥著,可意識早已混亂。
這麼大的事蘇壽無權處理,但又不能讓旁人去通知,“我先去請侯爺與夫人前來處理。”
他走之前還特意吩咐了其他下人,莫要靠近廂房,以免他們看到些什麼,推斷出方才的事。
“怎會這樣?”花依扶著葉修宜去外間,邊走邊關切的問她,“小姐,您有沒有事?”
“走,我們快走。”葉修宜催促的往外走,“他喝醉了,力氣好大,若起來了不得了。”
“可我們若是就這麼走了,您的名聲怎麼辦?”花依是認為蘇陌必須負這個責。
葉修宜擦了把眼淚,“父親與兄長還在,我去外麵等著,你趕緊請他們來處理。”
她原是想一走了之,但蘇陌喝醉了未必記得發生過什麼,便隻有她能將原委道出來。
“好,那小姐您可要當心些。”花依一直將葉修宜扶出了廂房,這才放心的離去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蘇壽領著安義侯夫婦,花依帶著葉捷父子便全都趕了過來。
他們進了蘇陌的廂房,葉修宜看有這麼多人在,便也跟了進去,總不能在院裡說。
安義侯將下人都打發了出去,又讓蘇壽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,以防聽到他們說的話。
葉捷路上已從花依口中得知情況,震驚又憤怒,一進來便問,“佳詩,這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“女兒也不知,隻是喂世子爺喝了醒酒湯,他就……”葉修宜將方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下。
葉捷怒道:“這裡有下人在,何須你個閨閣小姐來喂他?你若非忘了你們是假定親?”
葉修宜忙解釋,“女兒記得,是老侯夫人的意思,女兒想著今日乃壽宴,不能惹壽星不悅。”
他們正在說著話,床上的蘇陌又在低估,“好熱……”
安義侯夫人本是以為他醉酒,想試著能不能喊醒他,結果發現異常,“陌兒這狀態不對。”
安義侯聞聲也看了過去,“確實不對勁,便是醉酒也不該如此,更不會做出禽獸之舉。”
葉修然仔細打量起了蘇陌,“這樣子怕是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快請大夫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