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的力氣自然比她大,很快將她的手掰開,“你聽清楚點,本王究竟是何人!”
“墨瑤華,你個賤人,殺人凶手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墨淑華還在張牙舞爪的想要掐他。
“啪——”楚玄寒想給她一巴掌,把她打醒,奈何帳內太黑了一些,他打在了她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墨淑華失聲尖叫起來,聲音劃破了夜色,“你打我,你竟敢打我,我跟你拚了。”
“你瘋了嗎?”楚玄寒憤怒的將撲來的她給推開,大半夜掐他脖子,換做是旁人他會直接殺了。
冷延早前便聽到了動靜,但沒得到楚玄寒的授意不敢擅闖進來,以免看到些不該看的事。
如今聽得墨淑華的尖叫才不再顧忌,直接衝了進來,關切的詢問,“主子,出了何事?”
楚玄寒在黑暗中怒吼,“這女人今日瘋了,竟敢掐本王的脖子,似乎想取本王性命。”
冷延趕緊掏出火折子將燭火點燃,再拉開了帳幔,“那主子可有被王妾傷到?”
而後他伸手一把按住了還在張牙舞爪,卻連楚玄寒的衣角都碰不到絲毫的墨淑華。
“這倒沒有。”楚玄寒借著燭光看向了墨淑華,“憑她那點力氣又豈能傷得了本王?”
冷延確認他沒事後,也打量起了墨淑華,“王妾這狀態看起來似乎不太對勁啊。”
此刻的墨淑華正死死地盯著楚玄寒,眼裡燃著仇恨之火,一副要殺人的樣子。
寒霜也進來了,“殿下息怒,王妾近來總做噩夢,還將奴婢當成墨小姐,喊著要殺奴婢。”
楚玄寒為了避免丫鬟爬床的事發生,夜裡都不許丫鬟伺候自己,有事都是讓侍衛做。
因此寒霜都無需守夜,除非有事才會過來,比如現在就是聽到動靜才匆匆從下房趕來。
“這種事你們怎也不告知本王?”楚玄寒嗬斥,“本王若因此出了什麼事,你們擔得起嗎?”
寒霜弱弱的解釋,“王妾是怕殿下為她擔心,再加上那次她很快清醒過來了,便以為沒大事。”
楚玄寒聞言竟不忍心再怪墨淑華,反而關心了起來,“可有讓府醫瞧過?”
“沒有……”寒霜垂著腦袋,生怕他們會從她眼裡看出她的心虛,知她在說謊。
楚玄寒當即吩咐,“明日便讓府醫來給她瞧瞧吧,她以前得過失心瘋,可莫要再犯。”
寒霜張口正要應聲,先聽得墨淑華疑惑的聲音響起,“冷延大人,你按住妾作甚?”
她便趕緊改口,“主子,您方才定是又夢見了夫人,竟將殿下當做墨小姐,掐了殿下。”
墨淑華當即請罪,“殿下恕罪,妾完全不記得此事,迷迷糊糊中看到墨瑤華就……”
“沒事,你先冷靜下來。”楚玄寒明日還得早起點卯,不想再耽擱,“本王回前院去了。”
“殿下可是生妾的氣了,對不起,妾沒想傷殿下……”墨淑華委委屈屈的看著他。
“本王不生氣,本王是心疼你,你好生歇息。”楚玄寒起身離開,捂唇還打了個哈欠。
“妾多謝殿下……”墨淑華目送著他離去,眼神倏地便沉了下去,“寒霜,我們且安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