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楚玄遲放衙回府。
宋昭願一見到他便迫不及待問,“慕遲,昨夜妾身說的事可有消息?”
楚玄遲反應也很快,“今日我去見過父皇,他的態度與平日裡並無異常。”
宋昭願猜測道:“許是父皇沒證據,怕打草驚蛇,私下說不定已派人在查探。”
“隨他們查。”楚玄遲無所謂,“除了我與了然大師,誰又還能知曉昭昭的秘密?”
“了然大師可靠嗎?”宋昭願一絲一毫的險都不想冒,她隻想讓腹中的孩子安穩的出生。
“他與外祖父他們一樣可靠。”楚玄遲很信任了然大師,那是護國公給他留下的人脈。
“那便好,無憑無據,父皇便拿我們沒法子。”宋昭願輕舒了口氣,她今日可一直在擔心。
楚玄遲在知她擔憂,便握緊了她的手,“不知今日院使為父皇施針的如何,可會影響到治療。”
“慕遲放心。”宋昭願強顏歡笑,“院使有真才實學,施針對他而言隻是小事,沒什麼大影響。”
“昭昭既這般相信他,那我便也放心了。”楚玄遲內心一直希望文宗帝能早日治愈頭痛症。
他並不是愚孝,而是對感情太重視,哪怕文宗帝曾做過傷害他的事,他還是想要父子情。
後續文宗帝對他偏愛了些,他便更為珍惜這份感情,畢竟他自母妃死後,便未能享受到親情。
宋昭願懂他的心思,貼心的安撫他,“既已開始治療,隻要父皇配合便遲早都能治愈。”
“好。”楚玄遲打住話題,“這都三個月了,昭昭的肚子怎不見大?太子皇嫂當初很明顯。”
宋昭願告訴他,“一來是妾身的肚子確實沒皇嫂當初大,二來是天氣比當時冷,妾身穿的厚實。”
楚玄遲又問,“還有,皇嫂當時害喜嚴重,昭昭至今也沒動靜,這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?”
宋昭願又解釋,“並非人人都會害喜,且害喜的時間也不儘相同,慕遲把心放肚子裡即可。”
楚玄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初為人父,實在沒經驗,生怕你與孩子出點什麼事兒。”
宋昭願鄭重承諾,“這是我們的孩子,妾身會事事小心,若有不對勁的便讓府醫過來診斷。”
“好,如此我也真正放心了。”楚玄遲本就喜歡孩子,再加上前世孩子的遭遇,便更會擔心一些。
“一切都有母親盯著呢。”宋昭願覺得若有異常,即便她沒上心,容清這個過來人也會注意到。
楚玄遲微微頷首,“這倒是,有嶽母大人在,我這便是杞人憂天,以後我還是少胡思亂想。”
墨家。
蘭如玉下午告了假。
她說一早起來就說身子不舒服,午後便說想去趟醫館。
喬氏這些日子雖有按宋昭願的吩咐,刻意刁難她,但治病不會攔著。
於是在用完午膳後,蘭如玉便離開了墨家,隻是她真正要去的並非醫館。
她先是被關在柴房,後又成了喬氏的丫鬟,有著乾不完的活兒,沒機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