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楚玄遲放衙回府,笑嗬嗬的去找宋昭願。
他挑著眉頭,“昭昭,有個好消息,你聽了定然開心。”
“老六出事了?”宋昭願一猜就中,“慕遲快說說,妾身迫不及待想知道。”
楚玄遲笑道:“老六帶著兩妃入宮,結果反被父皇罵了,最後連後宮都沒問安。”
宋昭願猜測,“想算計慕遲,卻被父皇看穿了心思,還死不承認,最終惹怒了父皇?”
“正是!”楚玄遲換上常服在她旁邊落座,“昭昭如今不隻了解老六,也愈發了解父皇。”
宋昭願笑靨如花,“畢竟做了多年的翁媳,現在又有慕遲幫著妾身,自該有一點了解。”
前世她便是文宗帝的兒媳,這一世雖然換了個夫婿,可還是他兒子,他們自然也依舊做翁媳。
“老六今日挨了罵,定是要把賬算在我們頭上,那便更是恨透了我們。”楚玄遲說這話並無擔憂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宋昭願甚至還高興,“他越恨就越會對我們動手,越是動手便越會給我們機會。”
“狗急跳牆是吧?”楚玄寒不是那麼好對付,楚玄遲雖一直在主動出擊,但同樣也需要機會。
“嘻嘻……慕遲說的真好,他就是條惡犬。”宋昭願話鋒一轉,“不過妾身突然有個疑問。”
楚玄遲拉過她的手,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“哦?是什麼疑問,且讓為夫為你答疑解惑。”
她的手纖細白皙,膚若凝脂,摩挲起來特彆光滑,捏她的手指也很好玩,他特彆喜歡。
宋昭願隨他把玩自己的柔荑,“老六今日麵聖定是在承乾宮正殿,慕遲怎會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楚玄遲沒直接回答,而是揶揄的朝她挑了挑眉,“我家昭昭冰雪聰明,可要先自己猜猜看?”
宋昭願想了想,有了個很大膽的猜測,“慕遲該不會是能力出眾,把李公公給拿下了吧?”
“昭昭果然聰慧。”楚玄遲道,“但不是我拿下他,而是他對我很好,我至今不知其中緣由。”
“會不會是與母妃有關?”宋昭願猜測,“亦或是外祖父那邊?畢竟慕遲本身與他接觸的較少。”
楚玄遲回京也不過短短幾年,便是真的能力過人,可又非儲君,李圖全沒必要這般巴結他。
“我這倒沒想過。”楚玄遲聞言覺得有這可能,“等有了合適的機會,我且問問李公公。”
“有了結果後還望及時告知妾身,妾身好奇的緊。”宋昭願前世不曾遇到這種事,確實想知道。
“好,我保證回府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你。”楚玄遲話雖這麼說,可還要等機會才能問李圖全。
時光如梭,晃眼間又是幾日過去。
楚玄寒還在為那日挨罵的事耿耿於懷,見誰都來氣。
這幾日的祁王府,從主子到下人,一個個大氣不敢出,生怕惹到了他。
墨淑華向柳若萱打聽,“殿下怎麼了,怎脾氣這般不好?莫非遇到了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