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楚玄遲與宋昭願相擁躺在榻上。
宋昭願輕聲問他,“很快便是嘉惠的生辰,慕遲可有想好送她什麼禮物?”
楚玄遲無所謂道:“普通生辰年年都會有,又非是及笄,還需特意準備禮物?”
去年沐雪嫣的及笄禮,他可是送出了貴重禮物,今年他並未打算再費心為她挑禮物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宋昭願道,“因為那是我們的親人啊,母親可是每年都精心為昭昭備禮。”
楚玄遲好奇道:“嘉惠也非第一次在我們這過生辰,那此前幾年,昭昭怎沒提過生辰禮的事?”
“慕遲忘了?”宋昭願提醒,“第一年時妾身既不知她身世,也與她不熟,我們甚至還有些齟齬。”
“也對。”楚玄遲輕笑,“那種情況確實不會費心備禮,而去年又是及笄禮,本就有特意準備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宋昭願道,“今年是第一次以親人的身份過生辰,我們又豈能隨意給件禮物便打發了?”
楚玄遲隻覺得頭大,“這送禮我實在不在行,姑娘家的心思我也不懂,要不就辛苦昭昭費心想想?”
他並非不懂姑娘家的心思,昔日對宋昭願他可懂的很,他隻是對她有了依賴與信任,想偷個懶。
“妾身倒是有個主意,慕遲先聽聽看如何?”宋昭願臥床休養期間,便已在考慮這件事了。
楚玄遲對她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心,“原來昭昭早就想好了呀,那不用多言,定是個好主意。”
“妾身都還沒說呢,慕遲可是沒興趣聽?”宋昭願明知他不是這個意思故,卻故意逗他。
楚玄遲輕咬她的耳朵,在她耳邊吐氣如蘭,“當然不是,昭昭且說說看,我洗耳恭聽。”
“妾身是打算……”宋昭願溫言細語,將她的計劃詳細說給他聽,話語間帶著笑意。
今日上午,墨淑華應柳若萱的邀請,去後花園賞菊。
因著風太大了些,她們怕著涼,尤其是柳若萱,如今更要注意身子。
故而她們隻看了會兒,再折了些半開的花便回了蘭若苑,喝著熱茶閒談。
曉荷將折回來的菊花插在瓶中,擺在羅漢床中間的桌上,菊花散發陣陣幽香。
柳若萱隻是看著這些花,心情便大好,“這些花開的真好看,秋天還是應該賞菊。”
墨淑華笑著附和,“是啊,這寒風蕭瑟,秋意濃濃,還能開的如此豔麗,精神也可嘉。”
柳若萱問道:“聽說瑞王以前最喜歡蒔花弄草,王府的後花園極美,姐姐可有去過瑞王府?”
她雖沒去過瑞王府,卻也曾靠著柳凝萱去了禦王府,參加禦王特意為瑞王籌辦的選妃宴。
彼時的她還曾癡心妄想,想著能入瑞王府為正妃,不過如今這樣做個親王庶妃也好。
“沒有。”墨淑華哀歎,“妾這種出身的人,若非得殿下垂憐,連出入王府的資格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