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寒霜來說,女人一輩子的依靠便是男人,而楚玄寒似乎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。
一個女人若沒男人做依靠,再怎麼有本事,有錢財也無濟於事,還是會被人欺負。
墨淑華看的透徹,“寵愛隻是一時,等他有了孩子,情況定會變,我得早為自己打算。”
“好吧,不管主子做什麼決定,奴婢都會跟著您。”寒霜見她心意已決,便不再多說什麼。
她是自小便被賣入了墨家,賣身契作為陪嫁,早已到了墨淑華的手中,她根本沒得選擇。
方才她勸墨淑華,也是有點私心,她不想年紀輕輕便跟著去庵堂吃齋念佛,被迫做個小尼姑。
墨淑華卻有為她打算,“傻丫頭,你還年輕,尚未嫁人,豈能跟著我去那等地方耽誤終生?”
“主子不帶奴婢去?”寒霜又驚又喜,但接著又怕,“那奴婢怎麼辦,奴婢不要留在這。”
以前她能得墨淑華的庇護,以後可沒有,尉遲霽月興許會因為墨淑華的得寵而遷怒她。
墨淑華笑著道:“你可是我的陪嫁丫鬟,我自不會將你留在這狼窩,我已為你做好了安排。”
寒霜暗鬆了口氣,而後又好奇了起來,“主子,那奴婢可否問一句,主子想讓奴婢去哪?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墨淑華故意不答,而是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,“我保證你定會喜歡。”
寒霜知她對自己很好,不會虧待自己,便按捺住好奇,不再追問下去,左右是很快有結果。
翌日。
墨淑華給墨韜去了封書信。
又過了一日,正好是休沐日,墨韜父子來了祁王府。
他們來了之後並沒入府,而是在府門口跪下,求楚玄寒放墨淑華離府。
祁王府周圍也是有其他人家,這一出不僅引出了楚玄寒,也引來了圍觀者。
楚玄寒去扶墨韜,“先生有事可入府說,不管什麼事,本王都儘力依了你便是。”
“殿下,小女命苦,親眼看著生母命喪祁王府,因此得了瘋症,實在不宜留在王府。”
墨韜按照墨淑華信中所言,誇張的演戲,“如今她瘋症複發,險些傷了庶妃娘娘的孩子。”
“她怕再發瘋做出無法彌補之事來,有心舍棄王妾身份,前往庵堂休養,為殿下與孩子祈福。”
楚玄寒道:“此處乃王妾的傷心地,府醫是建議她換個地方休養,但本王有彆院,也無需去庵堂。”
“佛門淨地,更有助於小女的恢複,且她對生母之死始終無法釋懷,也想前去吃齋念佛,超度亡魂。”
墨韜說的頭頭是道,有理有據,楚玄寒故作找不出好的借口來拒絕,表情為難,“這個……”
“雖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,且殿下待小女極好,奈何她實在沒這福分,還請殿下還她自由身。”
墨韜昨日收到墨淑華的信後,便與墨連華商議起了今日的戲該怎麼演,如今這都是商議的結果。
墨連華配合,“草民也懇請殿下,放小妹回娘家,以免她哪日發瘋,傷及庶妃娘娘與王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