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也勸慰他,“嶽父大人請放心,嶽母明白你對他的一番心意,不可能會後悔。”
“沒錯。”宋昭願附和,“除非父親變了心,那縱使母親不後悔,女兒都要毀了這樁婚。”
“那絕不可能!”宋承安鄭重道,“我若要變心,又豈會等到現在?早已妻妾成群了。”
宋昭願若有所指,“話不可說太滿,對很多人而言,得不到的才最好,得到了就不會珍惜。”
“那我是屬於少數人。”宋承安道,“得不到的是很好,得到了就更要好好珍惜,絕不相負。”
宋昭願聽著很高興,“但願父親能說到做到,既不負母親之情,也不負女兒對您的信任與期待。”
“你且安心。”宋承安承諾,“這輩子我都會對清兒好,絕無二心,也會對你與你的孩子好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宋昭願笑靨如花,“女兒願父親與母親百年好合,永結同心,不離不棄。”
容瀟笑道:“這不是開府宴麼?怎搞的如同是婚宴似的,這些祝福還是留著他們成婚時再說吧。”
“不管何時,我都是這般想,也這般期待著。”宋昭願所期待的,是容清這一世能得到幸福。
“好好好,知道你心疼你母親。”容瀟揚起拳頭,“但你放心,他若敢辜負長姐,我第一個揍他。”
宋承安仰起臉,“我若真有那麼一天,你就將我打死吧,左右是我也沒臉再活在這世上。”
大家被他們這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的模樣給逗笑了,紛紛笑了起來,“哈哈……”
宋承安是單獨招待他們兩家,但還有其他很多賓客,他不可久留,聊了一陣便離去了。
輔國公府與禦王府兩家繼續留在院子裡喝茶聊天,時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來。
十月初七。
墨淑華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府。
寒霜依依不舍,“小姐,您真不帶奴婢一同去麼?”
墨淑華輕笑,“我是去清修祈福,又非去遊玩,帶上你作什麼?”
寒霜弱弱的道:“可小姐從小被伺候著,沒了奴婢在旁定會不習慣。”
墨淑華道:“我雖被人伺候,但也伺候過人,定能照顧自己,你且放心吧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寒霜還想爭取,隻是剛開口,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被墨淑華打斷。
墨淑華已為她安排好了去處,“你以後好生跟著兄長,將他照顧好,比跟著我有前途。”
“奴婢一個下人,還是個女子,要什麼前途。”寒霜自小便跟著墨淑華,也隻想伺候她一人。
“你個傻丫頭。”墨淑華見她不懂隻得明言,“我都把你送到兄長跟前去了,還不懂我的心思?”
“小姐?”寒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原來墨淑華是打著讓她給墨連華做通房丫頭的算盤。
“有你照顧兄長,我很放心。”墨淑華點到即止,“我們走吧,也該去跟父親與兄長辭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