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保絲毫不怪她,“沒關係,我對你是真愛,孩子本就是意外,我隻要你對我的心不變。”
“我對你的心怎會變?”蘭如玉道,“若是要變也不會等今日,以前墨韞對我可不錯。”
孫保不以為然,“那是蠱毒的作用,真正算起來,他對你可不及我對你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蘭如玉靠入他懷中,“你為我守身如玉,哪怕難得有機會纏綿都不曾背叛我。”
提到纏綿孫保就來勁,“你如今想出門愈發難了,今日可有時間與我溫存,慰藉我的相思之苦。”
“好,今日一切都依你,儘力滿足你……”蘭如玉主動抱住他的腰,雙雙往床上倒了下去。
疏影可沒有看活春宮的愛好,趕忙移開了眼,若非還要偷聽他們的談話,他會立馬離開。
可惜他度日如年的熬過了他們的春宵一刻,他們卻一直在談情說愛,絲毫不提旁的事。
結束後蘭如玉就依依不舍的離開,也沒再多說什麼,讓疏影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。
早知他們什麼都不說,他何必逗留這麼久,聽著他們的歡愉之聲,他都覺得惡心。
蘭如玉走後,他也悄然離去,要及時將這個重要消息告知楚玄遲,大家一起高興高興。
下午,禦王府。
楚玄遲放衙後匆匆趕回了府。
他一來到後院便樂嗬嗬的相告,“昭昭,天大的消息。”
宋昭願不禁好奇,“哦?什麼消息,有多大,竟讓慕遲如此的激動。”
容清與沐雪嫣本在屋裡做女工,都是給小孩子的衣物,聞言識趣的停下來。
“你們慢慢聊,我和嘉惠也累了,去休息會兒。”容清可不想打擾到他們相處。
沐雪嫣眨了眨眼睛,眼神狡黠,“禦王哥哥,嫂嫂,嘉惠先告辭了,你們好好聊哦。”
楚玄遲忍俊不禁,“你這丫頭的膽子愈發的大了,簡直沒大沒小,竟還敢揶揄起我們。”
“因為嘉惠有義母和嫂嫂撐腰呀,嘻嘻……”沐雪嫣挽上容清的胳膊,“義母,我們走吧。”
宋昭願倒了杯茶笑著遞給楚玄遲,“慕遲辛苦了,先喝口茶水潤潤喉嚨再說正事兒。”
楚玄遲連常服都沒去換,先在她身邊坐下,接過熱氣騰騰的茶呷了一口,身子瞬間暖和。
他放下茶杯才道:“疏影盯梢了這麼多日,今日終於有了進展,發現了一個大秘密。”
“哦?可是知曉了蘭如玉與如意齋的關係?”宋昭願猜測的問,“她莫非真是幕後東家?”
“確實知曉了身份,但結果要超乎昭昭的想象。”楚玄遲哂笑,“那掌櫃的孫保竟是她姘頭。”
“什麼?她竟如此大膽,敢給墨大戴綠帽子?”宋昭願從未往這方麵想過,“這可要浸豬籠的。”
不料楚玄遲繼續相告,“紅杏出牆還不夠,他們還生了兩個孩子,墨韞這些年的付出成了個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