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!鈞兒也來了!”薑爍一臉微醺的神情,語氣懶懶的歪著頭,看向正在走來了季鈞和祝軒兩人。
而聽到薑爍的稱呼,季鈞神情一惱,三兩步上前,奪了薑爍手中的酒壺,“啥鈞兒,這稱呼太惡心了。”
邊說邊聞了聞手中從薑爍奪來的酒,“靠!登仙閣的荒級珍品醉仙釀,老蕭,你夠豪的啊!一壺百萬的酒就這麼豪飲了,暴殄天物啊!”
薑爍雖是微醺的狀態,但那是刻意的,因而季鈞的話還是聽的明白的。
“好歹在無儘星海勞苦了那麼久,出來怎麼也得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“那酒還我,這給你!”
說完,薑爍往桌下一撈,兩瓶同樣的酒被他提了上來,隨即扔向祝軒和季鈞。
“嘿!老蕭豪氣啊!”季鈞一把接過新酒,隨手就將搶來的酒壺扔給了薑爍。
“幸虧這是在登仙閣的六樓包廂,要不然你季大天驕這副喝不起酒的樣子,怕是要傳遍整個東極星域了!”祝軒一臉無奈的接過酒壺,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說道。
“切!一壺百萬的酒,有多少人喝的起!”
“想要蛐蛐我,那至少也要有像老蕭這樣的財力吧!”季鈞絲毫不覺得這是丟臉的事,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對於季鈞的回答,祝軒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隨即將注意力轉向慵懶的薑爍,“蕭兄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,我們倆還以為你至少還要待個百來年呢!”
“原先是這麼打算的,但出了些許的變故,便直接出來了。”薑爍依舊一副醉醺醺的神情回答道。
“哦!什麼變故?和那起被團滅的事故相比如何?!”季鈞本在豪飲,聽到薑爍這話立馬就興致勃勃的問道。
“什麼團滅?!”薑爍微眯著眼睛反問道。
“你不知道嗎?在我們結束玄界秘境之旅幾個月後,幾百號渡劫、大乘的修仙者在同一時間覆滅了。”
“你當時不是還在核心海域嘛!就沒有聽說過?!!”季鈞疑惑的問道。
“沒有,當時分彆後,我宰完那個逃跑的家夥,便找了個地方消化了一下機緣。”
“之後再出來,遇見點變故,便直接回來了。”薑爍一臉完全不知情的神色,聳了聳肩說道。
而對於他這副表現,祝軒和季鈞也並沒有懷疑什麼,季鈞還一副可惜了的神情。
“那還真是可惜了,你要是恰逢其會的遇上了,以你的實力指不定還可以分一分那幾百號人的資源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,那些家夥個個身上都有好幾億的資源,這一波你要是吃到了,直接暴富啊!”季鈞一副惋惜的語氣說道,眼神透露著一絲的可憐看著薑爍。
薑爍聞言,不由得一笑,“你這話說的,我要是遇上了,怎麼就能是這樣的好事,而不是變成其中的一員了。”
“那不能!你的實力雖然在我們麵前展示的不多,但在那最高隻能是凡階戰力的地方,你就算是打不過,也絕對掛不掉。”
“能和我們比肩的存在,不是我們自吹,想以凡階的戰力殺死我們,那是亙古未聞啊!”
“你說是吧,老祝!”
祝軒聞言,淡然的點了點頭,“確實,我們這些人,想要打敗不難,想要徹底的殺死卻是幾乎不可能。”
聽見這兩個家夥這麼講,薑爍頓時來了興趣,“這話怎麼說?能說的嗎?”
“呃!還真不能說,一方麵是難以描述,一方麵是大家各有不同。”季鈞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