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爍一臉吃瓜群眾的神色看著前方在這修仙界為數不多的狗血事件。
這麼多年來,像柳璃這樣的修煉者,還修煉到法相境後期層次的存在,以這樣的形式說話,薑爍真就還是第一次見。
雖然雙方的交流並沒有透露太多他們之前的事情,但薑爍腦海裡已經自動補充了一場“我對你隻有兄妹之情,如今我已經有了喜愛之人”的茶言茶語之事。
而本以為這次相遇應該隻是某些人想要來嘲諷一下,炫耀一下的。
但沒想到這最後來了個急轉彎,直接有了明確的目標。
顯然,之前的任何言語都是為了最後的那件緋月流彩環做鋪墊的。
霎時間,薑爍對這個緋月流彩環有了好奇心。
不過此刻是看戲時間,他自然也沒有開口。
而身處事件中心的楚豐,此刻則是一臉的不屑。
“緋月流彩環是我母親為她的兒媳婦準備的。”
“當初你我有婚約在身,這緋月流彩環自是應該給你。”
“而今你已經背棄了我們之間的婚約,有什麼資格跟我要緋月流彩環。”
“柳璃,收起你那惺惺作態的醜惡嘴臉吧!”
“你真當我還是當初那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小子嗎?”
“你真當我以前那副姿態是真的什麼也不懂嗎?”
“我楚家的東西,跟你無關。”
“如今我能強忍著惡心和你說兩句,已經是極限。”
“識相的趕緊離開,否則......”
霎時間,楚豐身上的殺意更加赤裸裸的衝天而起。
柳璃見此,原本楚楚可憐的神色頓時一滯,隨之緩緩收起了一直裝扮的可憐表情。
霎時間,一個清冷佳人的形象出現在薑爍兩人的視野中。
“楚豐,不管怎麼說,你我相知相處也有數幾千年。”
“我不希望走到最壞的地步。”
“楚家或許曾經輝煌過,但你和我都沒有享受到楚家輝煌時候的福利。”
“因而,真正大勢力所擁有的東西,是你完全無法想象的。”
“就以你我如今的修為來說,我的資質差了你不止一籌,但我如今的境界已然高你兩個層級。”
“就更不用說我如今掌握的法術神通傳承了。”
“你如今絕無可能是我的對手,就更不用說明還明師兄和史師弟在了。”
“我珍惜你我之間的情誼,好心好意的找個你我都能接受的話語,向你要一件你用不上的法寶。”
“你要認清現實,直接給我便可以了,不要做的大家都難堪。”
“你不珍惜生命,總要為旁邊的小兄弟想想吧。”
“所以,我在最後問你一遍,緋月流彩環給不給我!”柳璃語氣冷冷的勸說道。
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了,能讓楚豐多少認清點現實。
再加上特地點出的那個一直在一旁的法相境二層仙階的情況,加之她自己對楚豐性子的了解,預想之下這一番言語說完,這家夥也該妥協了。
但當她冷冷的講完,目光再次望向楚豐的時候,卻是為之一愣。
此刻的楚豐,沒有了之前的滿臉殺意的神色,反而用一副詭異的神色看著她。
那目光之中的含義,透露著一絲絲的看傻子的行為。
緊接著,便見楚豐轉頭看向那名被他們一直忽略的法相境二層小嘍嘍。
“主上,下麵戰鬥我想自己來。”
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