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宗的弟子們看到守護大陣被破,屏障消失,密密麻麻的禦獸宗弟子朝著他們殺來,頓時也是傻眼了。
“不,不要啊!”
“天啊,快跑啊,爺爺們來收拾我們了!”
魂宗的弟子頓時慌了。
他們留下來的弟子大多都是一些外門弟子,屬於內門弟子的更是寥寥無幾。
以他們這一種實力,打嘴仗還行,真打起來跟找死沒區彆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為什麼守護大陣被破了?”
駐守長老看到禦獸宗的眾仙已經殺過來,宗門的陣線更是一片混亂,大批弟子爭先恐後地逃跑,此刻也是反應過來。
他看向身邊的弟子們,但是,他身邊的弟子們跟他一樣的迷茫。
“回長老,我們也不知。”
正當駐守長老準備破口大罵,突然,一名弟子匆匆地跑到他的身邊。
“快說,守護大陣發生什麼事了?”
駐守長老一眼就認出來者,正是守護大陣那邊的守護弟子,連忙抓住他的雙肩,大聲地問道。
“長、長老,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。隻是當時陣眼的晶核突然間開裂,然後就破碎了,成了一堆碎片。”這名弟子強忍著雙肩傳來的疼痛,滿臉驚慌地說道。
“廢物,你們是怎麼守的?”駐守長老氣得一巴掌扇到這名報信的弟子臉上。
“啊。”
這名倒黴的弟子慘叫著,倒飛出去,狠狠地摔在一麵牆壁上。
“殺啊。”
不待駐守長老有過多的反應,禦獸宗的眾仙已經殺入魂宗。
魂宗的弟子根本守不住,一個個慘死在禦獸宗的進攻之下。
“啊!”
“救命啊!”
慘叫聲、呼救聲,不停地響起。
但是,這時候誰還管得了這些弟子們的死活?
張慶海親自率領著殺進去的,一路上,但凡實力較強的,更是被張慶海重點地點殺了。
“你們盯好了,哪裡沒能支撐,叫我支援。”張慶海說道。
他為此,還叫來了一些眼力勁好的弟子,充當他的眼睛,幫他掌控整個戰場。
他可不想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。
“是!”
在這些‘眼睛’的幫助之下,也就那些弱的,留給宗門的那些弟子們,以此來減少傷亡與損失。
“宗主,那邊有一位魂宗的長老。”
這時,一名弟子看到遠處的高台上,站著的正是駐守長老他們。
張慶海點點頭,說道:“我去滅了他們,你們稍後跟上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
隨後,張慶海飛往高台處。
駐守長老見他朝著他們這邊過來,頓時也慌了。
“不好,是張慶海,他過來了。”駐守長老哪裡是張慶海的對手。
何況,他早就盯著張慶海了,發現這老家夥太不要臉,一直都是挑著他們有戰力的弟子打殺。
一場戰鬥下來,魂宗的弟子死了不少,禦獸宗的一個個還是上竄下跳的。
他當即下令道:“快上,不要讓他過來。”
“啊?”
那些弟子當即就傻眼了。
你一個長老都打不過,我們上去不跟送死沒區彆?
但是,他們想反抗也不行,命令就擺在他們的麵前。
“快去啊。”駐守長老催促道。
“是。”
他們隻能硬著頭皮,全都衝向張慶海。
“白癡。”
至於駐守長老哪裡會乖乖等死,在暗罵了一聲之後,二話不說就先一步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