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還敢說假話!”
張肅抬手一巴掌抽去,啪的一聲脆響,跪在地上的薑光基原地轉了一圈,姿態扭曲的匍匐在地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他剛才非常明顯的感應到對方浮現出心虛和害怕的情緒,不知道假在哪裡,但一定是假話!
薑光基捂著臉,艱難的重新跪好,臉上帶著濃濃的懊悔之色,泣不成聲道:“哥,你彆生氣,我跟你說吧……當時天朝的弟兄們在前麵作戰,樸宰仁他,他居然讓我們開槍射傷那些天朝的弟兄,啊,我根本下不去手,我當時……”
啪啪啪。
薑光基抬起胳膊猛抽自己耳光,剛才挨了一巴掌,讓他覺得這位拷問他的大哥喜歡看人挨嘴巴,趕緊投其所好。
“好了,停!”
張肅心中一片冰冷,這一次對方心中依然滿是恐懼,但已經沒有心虛的成分,想來說的是實話!
“來,我捋一捋。屍群襲擊港口,你們利用地形把屍群分流,然後在這個村子裡麵跟屍群發生戰鬥,你們把本該處理的喪屍引到了天朝戰士的後麵。
一看喪屍解決不掉那些天朝的戰士,你們就在後麵打黑槍,那些英勇奮戰的戰士不是死於喪屍之口,而是你們這群畜生的槍口,是這樣吧?”
張肅的聲音極其平靜,沒有一點波動,就跟AI朗讀一樣。
可正是這種平靜在薑光基聽來,心中彌漫起恐懼,跪在地上的身子都開始微微發抖。
“不怕不怕。”
張肅動了,抬手拍了拍薑光基肩膀,安慰道:“你還是很誠實的,沒用我費什麼勁就願意配合,我保證不會殺你,所以不要怕,把事情都告訴我,接著說。”
“哥你,你是秦城最大營地的老大,說,說話一定會算數的,對嗎?”
薑光基滿懷希冀的問。
“當然,一言九鼎!”張肅拍了拍胸脯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薑光基長舒一口氣,其實也不太敢相信對方能饒自己一命,但都說到這個份上,不如相信,讓自己現在好過一點。
可惜他並不知道,閻羅王每一次答應不殺,那絕對都沒有好下場……
“事情到這裡還沒有結束吧,一百一十名戰士被你們坑死,還有四十多人在港口值守,後來你們又搞了什麼鬼名堂?”
張肅追問薑光基。
“後來……在我們,不是,在他們打黑槍的時候,喪屍已經所剩不多,最後的收尾工作是由我們完成的,乾掉剩餘的幾千頭喪屍之後,樸組長靈機一動……”
“你左一個樸組長,右一個樸組長,我到時候可是要去問的,要樸宰仁那邊的說法跟你不一樣,叫你好看!”
張肅發現這家夥什麼臟水都往彆人身上潑。
“不不,我其實不清楚究竟是誰出的主意,但是由樸組長說出來的,他讓我們偽裝成戰死的樣子,然後他回去彙報情況,等帶著人過來清理戰場的時候,就……”
薑光基話沒說完,但張肅已經明白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,深深吸了口冷氣平複心情,且不提異族之間的爭鬥,同族內部就紛爭不斷,比如之前的廖有誌,丁韋,近期還有創世那些沒有人性的行為。
可像棒子這樣坑害一個營地的行為,實屬罕見,實在是太歹毒,太離譜!
“最終你們獲得勝利,占據港口,後來就沒有人再來過這裡?”
張肅想知道這些家夥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類的鮮血!
薑光基表情古怪的嘟囔道:“偶爾有小股幸存者到港口這邊來尋找物資,基本都不會超過五個人。”
“這些幸存者也被你們給坑殺了吧?”
“沒有,哥,我不知道,哥,那些事情都不是我管。”
薑光基連連擺手,萬萬不敢承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