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胖男子聽到下方有動靜,剛想要稍微往前一點看看怎麼個事,還沒等他付諸於行動,就感覺眼前一黑!
什麼東西?敵人直接蹦上來了?
拜托,六米高!
啪!
根本沒來得及做出開槍反應,就被對方打了個圓滾滾的耳光,一個趔趄的同時想要開槍,發現手上的衝鋒槍已經不翼而飛……
自詡小心翼翼在對方眼中就是個笑話?
緊接著就看到對方把住護欄一個托馬斯全旋,啪的一腳正踢到臉上,肥肉根本不擋事,牙都飛了好幾顆!
砰。
張肅站到連廊上,飛快的追到微胖男子身前。
噗,哢嚓!
仿佛提前預知對方下一步就是大聲呼救,伸手一捏,微胖男子喉骨碎裂聲帶損毀。
一套連招無比絲滑,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,正好達到了致殘不致死的標準!
“咯,咯……”
這下好,彆說求救了,自己呼吸都成了困難的事情,微胖男子痛苦的捂著自己喉嚨跪倒在地,大屁股翹著,發出痛苦的聲音,嘴裡吐出混雜著血水和口水的粘液。
他後悔了,後悔自己沒有直接天降神兵搏一把,不僅帥氣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!
確切的來說,應該在樸宰仁遭襲的時候,出其不意的掃射就算誤殺了樸宰仁,隻要能帶走這個惡魔的性命,那也在所不惜!
一些人在失敗的時候總會往美好方麵去假想,要是如何如何,就一定會如何如何,他們並不會想,即便如何如何,依然如何如何……
悲觀者在失敗的時候反倒坦然,抱著“就知道會這樣”的心態,樂觀者則大多懊悔,其實怎麼做,微胖男子的下場都不會有太大改變。
呼,噗……
張肅如法炮製,折斷微胖男子手腳,接著揪住他往下一扔,準準的落在樸宰仁身邊,兩個人加起來湊不出一根血條。
“嗬,嗬嗬……咯咯!”
微胖男子卻是唯一一名沒有失明的“幸運兒”,當他看到樸宰仁塌陷的眼窩和滿臉鮮血,忍不住倒抽涼氣,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。
“結束了嗎?好快的速度。你們說,如果不是被偷襲,或者反過來,我們偷襲他,有沒有勝算?”
車上,藍羽絨服對另外兩人問道。
三人聽著外麵的動靜,一個個舒坦的靠坐著,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焦躁、惶恐和不安,反倒是顯得有幾分寧靜,麵對必死之局,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和勇氣,不如選擇舒舒服服過完最後這段時光。
“如果換做我們偷襲他的話,我覺得有很大的希望,他是很厲害,速度已經超出人類的極限,但他始終是血肉之軀,我們有槍!”
“彆癡心妄想了!”
一直沒有說話那人悶悶開口:“我可以肯定阿信打中他好幾槍,在失去雙眼之前的最後一刻,我還看到有羽毛從他身上飛了出來,你看他有事嗎?”
“連熱武器都不怕了嗎?這……這已經超越喪屍了吧!”
“唉,我們到底招惹了一個怎麼樣的生物啊……”
齊齊響起一道歎息,歎不儘悲哀。
藍羽絨服懊悔道:“如果我們當初在那四個人過來偵察港口的時候就投誠,該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