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又不是來吃零食的……走走,一起去,正好看看你們的工作環境。”
鄭欣妤哪肯在屋裡呆著,那不如在小幸運睡覺。
四人一起來到屋頂,王辛貴給兩位嫂子安排了椅子,八隻眼睛盯著四麵八方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營地的趣事打發時間。
……
張肅駕車一路坦途回到村口,找到崎嶇小路,根據記憶往放哨的屋子走,然而就在拐過最後一道彎的時候,耳中傳來陣陣不和諧的聲音!
嗷嗷嗷,嗷嗷。
“嗯?靠!”
張肅清晰聽見院子方向有喪屍叫嚷,他怒拍方向盤,都能想到是誰屍變了,肯定就是那兩個死忠於樸宰仁的家夥,因為他之前就對那兩人實施了打擊……
“沒多重啊,這都扛不住,泥巴捏的?”
張肅抱怨,然而下一秒又聽到了人類的聲音,這讓他舒了口氣,看來情況並沒有變得太過糟糕。
“快來,啊,哥,是你回來了嗎?快救命,阿信和阿敏變喪屍了,啊……”
張肅剛停好車,就聽到院子裡麵有人鬼叫連連。
走進院子一看,五頭殘疾喪屍在地上顧湧,揮舞著折斷的胳膊夠一輛破爛三輪車。
僅剩的兩個活人不知道如何在斷手斷腳且失明的情況下,爬到三輪車的後車鬥裡,支撐他們的估計是強大求生欲!
“哥,我們沒想動,隻是你剛走不久,他們倆就陸續屍變了,然後又咬了幾個兄弟,我,我們沒辦法啊。”
“是的,哥,我們很聽話,都沒跑,饒了我們吧。讓薑光基贖罪吧,饒了我倆!”
兩個整容臉你一言我一語,真以為張肅聽得懂棒子語……
“彆吵了!瑪德!”
張肅嚷了一句,有些煩躁。
他邁步走向屋子,其實並不在意那五人是否屍變,隻是在意他們以殘疾狀態變成了喪屍,這種垃圾喪屍一點用都沒有……
健全的喪屍好歹可以發個電,現在可好,廢料!
“嗚嗚,嗚嗚嗚。”
薑光基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把張肅給盼回來了,聽到聲音,瞪著倆窟窿朝向臥室門一頓叫嚷。
嘶拉。
張肅扯掉薑光基嘴上交待,道:“要說什麼?”
“哥,你,還好吧?一切順利嗎?”
薑光基迫切的想要知道港口那邊的情況。
“順利!”
張肅冷淡的回應了一句,然後又把膠帶粘了回去,抓起沒用完的尼龍繩走出院子開始“打包”。
“順利就好,順利就好啊……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,薑光基聽完之後心頭如釋重負,腦袋往地上一靠,心中莫名其妙冒出一陣救贖之感,就好像黑暗都過去了,即將來到光明的清晨。
用了半個小時的樣子,喪屍全部砸掉牙齒,砍掉手掌腳掌和屍體一起捆在車頂,活人則塞進轎廂內,可憐的索納塔嚴重超載,更可憐的是車內那些擁擠的活人……
張肅自然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憐憫之意,忙完之後拍拍手掌,滿意的點點頭,然後學著齊小帥連接麵包車的方式,把索納塔栓在另外一輛智跑的後麵。
等這些都忙完,張肅站直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“傑作”,發現被壓在最下麵的樸宰仁也屍變了,青灰色皮膚緊繃,尖利的牙齒碰撞,發出鏗鏗的聲音。
麵對這種情況他不會有任何心理波動,摘下長柄骨錘,單獨為樸宰仁砸去牙齒,然後從喪屍堆中拽出手腳砍掉,把所有的隱患消除,這才坐到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