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便吹著口哨離開了餐廳，一如曾經在便利店裡的狀態。
趙雪靜靜看著張肅離開的背影，淡笑著整理好頭發，拿起東西也離開了餐廳，這就是她喜歡的感覺，像從前那樣。
張肅朝著翠冷軒走去，剛到院門口，對講機就響了，擴音器和院子裡兩個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張先生，程序女士醒了，請速速來翠冷軒……啊呀，張先生，你這，你比曹操都快。”
謝言山這邊話音未落，便聽到房門開啟，一陣冷風隨著人影來到身邊，不是張肅還有誰。
“正好就在門口……”
張肅隨意回應了謝言山一句，看向已經坐起身的程序，在它麵前揮了揮手：“程序，還好嗎？”
之前的程序雙眼呈青灰色，但此刻就是一雙熒光閃閃的眸子，就好像之前電量不足，就剩百分之二十，進入到低能耗狀態，而現在充滿了電，嘎嘎有活力！
“呃，嗷嗷，嗚！”
程序一手握拳，一手指著躺在一旁的好運和閃電，下顎顫動，十分激動。
一覺醒來，忽然發現自己的好朋友昏死在身邊，這對程序的衝擊非常大，都顧不上回答張肅自己的事情，就想知道兩小隻怎麼回事。
“沒事，沒事，已經對它們進行了各項檢測，好運和閃電是大腦能量消耗過度，進入到深度睡眠，快的話還有幾個小時就能醒來，不礙事，不礙事的。”
謝言山見程序問起兩小隻，連忙開口回答。
“嗯嗯，就是這麼回事。”
張肅也是剛知道這個情況，用眼神跟謝言山確認，是不是在忽悠？
謝言山點點頭，讓張肅放心，這可真不是在忽悠，鄭欣妤和鐘筱珊把兩小隻送來之後，的確做過一係列檢查。
“嗚。”
程序理解了一下謝言山的話後同樣放心的點點頭，接著開始雙手龍飛鳳舞的比劃，說到激動處乾脆走下床，拉著張肅就往外麵走。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，那啥，老謝，好運和閃電麻煩你照顧一下，我先忙去了。”
張肅看懂程序要乾嘛了，它要一雪前恥，再次嘗試控製戰屍。
隆隆，隆隆。
“嗯，外麵什麼聲音？”
付偉軍在實驗室裡忙碌，聽到院中鐵輪滑動，推開門一看，眼神一亮，他壓根不知道程序醒了，正打算下樓看個究竟，卻被段五湖攔住。
“喂喂，你去搞毛呢？張兄弟有邀請你嗎？”
段五湖瞪了付偉軍一眼。
“這……哈嗬。”付偉軍乾巴巴一笑，指了指實驗室：“走吧，繼續研究藥劑，繼續研究……”
當作警示展覽的整容臉隻有張肅從港口抓回來的那一批，而之前抓住的七名已經移交翠冷軒，兩邊都黑不提白不提的給眯了下來。
如今在解剖床上躺著的正是一位之前被龐大坤逮回來的整容臉……
對於這件事，段五湖起初是抗拒的，在他看來，整容臉也是人呐！
直到傍晚的審判大會之後，知曉了整容臉之前犯下的惡行，這才終於釋懷，對於這些罪孽深重的狗東西，不用當人看待，就應該物儘其用！